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陈玄风走进正殿,看了李閒一眼,又看向丘处机笑了:
“丘道长,好久不见。”
丘处机往后退了一步,手按上剑柄:
“陈玄风,你敢来?”
陈玄风笑了:
“我为什么不敢来?”
他指了指外面的全真弟子:
“你这些人,是来抢珠子的吧?”
丘处机没说话。
陈玄风嘆了口气:“丘道长,你知不知道,这珠子有什么用?”
丘处机冷声道:“开地宫用的。”
“对。”陈玄风点头,“但你知不知道,这珠子怎么用?”
丘处机愣了一下:“快说,少卖关子!”
陈玄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这珠子,得龙家血脉拿著,才能打开地宫,外人拿著,就是两颗破石头。”
他指了指小龙女:“小丫头,你爹娘给你留的东西,除了这珠子,还有一样。”
小龙女眉头微皱:“什么?”
“你的血。”
全场寂静,
李閒握紧小龙女的手。
陈玄风看著他们,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只有龙家血脉的血,才能解开地宫的封印。”
丘处机脸色铁青。
他算计了这么多,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层。
陈玄风看著他,笑了:“丘道长,你现在还想抢珠子吗?”
丘处机沉默了很久,跟几位师弟交换了几个眼神,他最终没动手。
他带著那群弟子,灰溜溜地走了。
走之前,他看了李閒一眼,那眼神阴冷得很。
李閒知道,这事没完。
关帝庙里只剩下他们几个。
陈玄风看著李閒,忽然说:
“小子,今晚子时,来乱坟岗。”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今晚来的人会很多,你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