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
而此刻,镇外的某座山上,
陈玄风站在崖边,看著远处的小镇。
他身后,站著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浑身裹在黑袍里,
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枯瘦的手。
“主人,”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您確定那小子会来?”
陈玄风没回答,只是看著远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会的。”他说,“他一定会来。”
他顿了顿,轻声喃喃:“他也是个多情的人,他一定会为心爱的女子来找我问明白的。”
风吹过山崖,捲起他的衣袍。
…………
李閒这三天哪儿都没去,就窝在客栈里练功。
嫁衣神功第一层已经摸透了,內力比三天前浑厚了不少。
灵犀一指也练得更熟,现在別说夹剑,夹蚊子都行——如果蚊子愿意让他夹的话。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阿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李閒,有人找!”
他打开门,阿福站在外面,脸色有点古怪。
“谁找我?”
阿福往旁边让了让。
走廊尽头,站著一个人。
红衣,嫵媚,眼角的泪痣在烛光下若隱若现。
梅超风。
但她跟三天前完全不一样。
那身红衣虽然还是红的,但破了好几个口子,沾满了泥污和血跡。
脸上好几道血痕,头髮散乱,
整个人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她看著李閒,忽然笑了。
笑得很勉强。她身体一晃,直直往前栽倒。
李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入手一片温热。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