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李閒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若溪。”
她没应。
李閒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李閒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她哭了。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脸上却没有表情。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连哭都是安静的。
李閒心里一疼,把她揽进怀里。
“想哭就哭。”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开始颤抖。
等到夕阳西斜,两个人才往回走。
镇上已经点起了灯。
客栈里,阿福正坐在大堂等著,看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
“李閒,有人给你送了封信。”
他递过来一个信封。
李閒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著一行字:“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当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李閒看著这行字,眉头皱起,
李閒把信收起来,没说话。
夜深了。
小龙回了自己房间。
李閒一个人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脑子里乱得很。
他把那封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忽然,他目光落在信纸的一角。
那里有一个极淡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他凑近了看,瞳孔猛然收缩。
那是一枚印章的痕跡。
印章上的字,他认识,
“重阳宫”。
全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