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什么事情都发生的沉默跟着走。
扉间不说话,我就不说话。究竟是为什么我人生的尴尬场景都会被扉间遇上啊!我的完美形象!啊啊啊!
我继续端着那副很优雅的大小姐样子,一抓着千手扉间的手腕,一手拄着拐杖往前走。
过了一个拐角,听声音是到了商业街,视野里的颜色多了起来,周边声音也热闹很多。
扉间带着我前进,我们前进的速度被我拖累,我们前进的速度是龟速。
我左右看了看不同的颜色,只能依稀分辨出天空。
与和我哥走在一起不同的是,和扉间走在一块,我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明显视线。
我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也许只是好奇,看不见他们的样子,好奇和恶意没有多大区别,周围的轮廓在视野里不断晃动,像一群没有脸的人围在道路两侧。
……好可怕……我真的很没出息,我还不如以前的自己,这有什么好怕的。
好可怕……
身侧忽然传来一阵笑声,他们在笑什么呢?我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出来,我就不应该出来的,和扉间出来的念头真的蠢透了。
没有在意你的,夜澄,大胆一点,我给自己打气,就像故事里的傻瓜主角会给自己打气那样。
我想离开这里,不管怎么打气我都想离开这里,现在就离开。
我的脚步慢下来,以非常小的幅度挪动。
上次和我哥走在一块都没有这样的被注视感,为什么这次会这样。好可怕。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他们的视线像湿冷的手,隔着衣料,隔着皮肤,一寸一寸地从上到下丈量着我。
好可怕。
好可怕。
我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死死抓住了扉间的手腕。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
扉间停下脚步。我也被迫停下,他在我耳边问:“不舒服?”
只要松开手继续往前走,就能证明我并没有害怕,这些伤害不了我,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想说没有。
扉间没有催我,他站在我面前挡住了一部分视线,我的手在发抖,我停不下来。
停下来,我让她停下来,我命令自己的手。它根本不听话。
为什么不听话?这是我的身体,她凭什么不听我的。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茫然地抬起头,想去寻找扉间的脸,我想要看他的表情。我想看见扉间面无表情的脸,我要他证明我没问题,我好着呢。
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一片冷白色的影子靠近了。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声音好像贴近了我的脸侧,他又问:“眼睛疼?”
这种清晰的感觉让我更加混乱,我很艰难地说:“没……有。”
这个回答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的手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腕。
我越想控制,手指却僵硬得根本松不开。这下更丢人了。
好丢人!好丢人!
我的视线被一整片的白色淹没,只能迷茫的盯着里面能作为焦点的红色,扉间的眼睛。
扉间声音比上次更近,好像就在我的耳朵旁边,他低声说:“回去吗?”
我的耳朵一阵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