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林霄胸口,隔着青色道袍的布料缓缓向下滑去,“你是娘生的,娘这辈子只碰过三个男人——那两个老畜生,还有小树。可他们都是废物,都是烂泥。只有你……”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腰带位置,仰起头,眼中那层黏腻的波光已烧成了赤裸裸的贪婪,“你是我生的。我是你娘。你该让娘尝尝——自己亲儿子的味道。”
林霄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整只手无法再前进半分。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像是在看什么已经完全烂透的东西时才有的漠然。
他开口,声音冷淡如冰:“你换一个条件。”
柳青鸾抽回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腕骨,忽然换了副表情,像是退了一步似的耸了耸肩:“好,那就换一个。不要你陪我上床——只给娘一口你的精元。你总不至于连这个也吝啬。”她说着,目光从林霄的脸上下移,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胯间,嘴唇轻轻一抿,“娘只要尝到你的味道,就把救苏晴的东西给你。”
林霄沉默了几息。
他可以用强,可以搜魂,可以把她重新打回地牢直到她松口。
但搜魂对同血脉修士的副作用极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将她仅存的神智彻底摧毁,到那时他什么都得不到。
而她显然算准了这一点。
他看着她眼中那团病态的、执拗的光,忽然觉得再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快点。”他说,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柳青鸾的呼吸陡然急促了。
她几乎是踉跄着上前一步,双手攀住林霄的腰封,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他身上。
她比林霄矮了整整一个头,不得不仰起脸,将嘴唇贴在他的小腹上。
隔着青色道袍和内衬,她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具身体的热度,那股熟悉的、属于她血脉的气息透过织物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都在发颤。
她伸出舌尖,隔着裤子轻轻舔了一下——道袍的料子是上等天蚕丝,质地细密而光滑,舌尖触上去只有微微的凉意和极淡的织物纹理。
她隔着裤子缓缓舔舐,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又绕回来,将那一整片布料舔得濡湿了一块。
她的唾液在青色道袍上洇开一个深色的湿痕,越扩越大,像一朵在布料上缓缓绽开的暗色花。
“霄儿……”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满足,像是含了一口温热的蜜。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却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亢奋。
她摸索着解开林霄的腰带,将道袍的前襟向两侧掀开,然后隔着内衬的薄薄布料,将自己的脸埋了上去。
鼻尖压在那团尚未勃起的软肉上,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干净而滚烫,带着化神期修士的真元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皂角清香。
她将内衬也褪下,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阳具便袒露在萤石的绿光下。
它比她预想的更加粗壮——茎身笔直而匀称,青筋在皮下隐隐浮凸,龟头半藏半露地掩在包皮之下,只有一小截露出外缘,颜色是极淡的肉粉,比她记忆中的任何男人都要干净。
她伸出右手,指尖试探性地触了一下龟头边缘,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然后她用整只手掌托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中轻微地搏动,那种搏动是真元在体内流动的余韵,带着化神期修士独有的气血热度,比她这辈子握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烫。
她的左手也跟着覆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握住茎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
她的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刻意的、反复品味般的节奏——先是用拇指绕着龟头边缘画圈,将包皮轻轻推上去又拉下来,看着那颗深粉色的龟头在她指间一点点充血膨胀,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然后用指腹蘸着那几滴黏液在龟头表面涂抹开,整根茎身很快便被她涂得亮晶晶的。
“跟你爹一模一样。”她低声说着,抬起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勾勾望着林霄,嘴唇贴到龟头前方只有一寸的距离,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龟头上,将那几滴刚渗出的黏液吹得微微颤晃。
林霄没有低头看她。
他的后背靠着石壁,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对面墙壁上某块斑驳的绿苔上,表情平静得近乎冷硬。
只有搭在石桌边缘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了一下——不是生理反应,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这荒唐至极的场景触动了一根装了太久的弦。
柳青鸾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缓缓放入口中。
她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将那滴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舌尖在口腔中反复搅动了好几圈才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然后她张大嘴,将整颗龟头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而潮湿,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绕着龟头的棱沟舔了一圈又一圈,时而用舌尖顶住马眼轻轻钻探,时而用舌面从侧面整个裹住龟头来回摩擦。
她的两腮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每次吞吐时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啵”声和口水搅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