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挺腰,每一次都试图将龟头再塞进去一分,每一次都让元婴在他指尖剧烈地弹动一下。
桌腿在他反复撞击下在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油灯的灯焰被他一耸一耸的动作带起的风吹得摇摇摆摆,将满墙的人影晃得东倒西歪。
而苏晴也在同频承受着这一切。
赵浑每一次挺腰,她就感觉自己的花心被那根并不存在于她体内的巨物撞击一次——不是真正的撞击,却比真正的撞击更加无法躲避。
那种被反复顶弄却始终插不到最深处、始终被卡在某个临界点上的悬空感,让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淫水从花心深处大量涌出,混入浴桶中本就浓稠的精液里。
但这远不足以让她满足——
赵浑的肉体太弱了,弱到被元婴的灵压压制,龟头只能塞进去一小半,紧致的元婴下体强烈地压迫着阴茎茎身,难以更进一丝,那根粗壮的肉柱只能在元婴体外徒劳地挺动,龟头棱沟反复刮擦着穴口边缘却无法真正深入。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被人抚摸——有感觉,却搔不到最痒的地方。
她在浴桶中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浸泡在精液中的身体。
她的手指从桶沿松开,缓缓滑入精液液面之下,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拨开充血的花唇,探入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着,试图配合赵浑挺腰的节奏,将那根并不存在的巨物想象成真正插在她体内。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元婴被龟头撑满的感觉只是一个引子,而她的身体需要的是更粗、更长、更暴烈的填充。
她需要被真正塞满,需要被灌到小腹鼓起来,需要被肏到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而赵浑那根虽然粗壮却无法完全进入的阳具,根本满足不了她。
赵浑并不知道千里之外有个女人正在因为他不够深入而焦灼难耐。
他正沉浸在那个紧致到极致的元婴小穴的包裹中——虽然只能塞进去一小半龟头,但那圈紧箍在他龟头棱沟下方的淡金色细丝般的嫩肉,比他这辈子操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紧。
他把元婴从龟头上拔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小屁股翘起来,又用龟头对准她那个更小的、几乎肉眼难辨的菊门,再次一挺腰。
元婴趴在桌上的小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出好几寸,小脸在粗糙的木桌上擦出一道细细的金痕。
赵浑又来回在她身上折腾了许久,把她的小身体翻来覆去地碾压,直到他觉得腰眼发酸,才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快速撸动,喘息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将龟头紧贴着元婴紧绷的小腹,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浇了元婴满头满脸。
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黏稠的精液从元婴的发顶淌到脚尖,将她整个人裹成了一只小小的白浊人偶。
浴桶中的苏晴在此刻睁开了眼。
她的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但却没有高潮——她根本没有高潮。
她试了好几次想配合赵浑的节奏让自己攀上去,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被人反复推搡,却始终掉不下去。
她将手指从体内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淫水和浴桶中精液的混合物,在指缝间拉出一道黏稠的丝。
她看着那道丝在灯光下断开,忽然叹了口气。
“没到?”柳青鸾的声音从浴桶另一侧传来。
她正靠在桶壁上,用木勺心不在焉地舀着精液往自己锁骨上浇,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苏晴脸上。
从苏晴弓腰、夹腿、手指入体到最终叹气,她全都看在眼里。
“他插不进去!!!”苏晴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怨念,“真是个废物,只能插进去一个头。还不如大黑的舌头够劲。”她将手指上的黏液随手在桶沿上刮干净,又靠回桶壁上,重新将双臂搭在桶沿,头向后仰,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场远程奸淫只是泡澡时听了一段不太过瘾的小曲。
她感受着那个散修还在对着元婴喘息,嘴角又浮起一个极淡的、餍足与失望交织的浅笑——餍足的是,她终于可以自己做主,把自己的元婴租给任何人、任何东西,而不用再被张小树的烙印所钳制;失望的是,这个人实在太菜了。
赵浑将元婴从桌上拈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温魂玉匣中,用一块破布擦了擦手上的精液和金色灵丝,然后关上了匣盖。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口气,低头看着玉匣上流转的灵纹,咧嘴笑了。
他决定明天就把这元婴带去另一处散修黑市,租给那几个肯花大价钱的老主顾——毕竟租期不限,自然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至于那个元婴的原主是谁,她现在在做什么,他一点都不关心。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把元婴放进玉匣的那一刻,千里之外那间爬满野藤的小院浴室里,苏晴也同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