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隨便弹两下,敌人就吐血身亡。这种杀人於无形的调调最適合不想出汗的他。
再不济,花啊草啊什么的也行。
只要能和他的顏值配套。
“还是得找个倒霉蛋啊……”
这次去诺丁学院,就是个机会。
那里匯聚了来自各地的“小天才”们。虽然大部分都是些普通武魂,但既然能当魂师,总归会有那么一两个稍微看得过去的器武魂吧?
或者植物系的也可以。
如果能碰到一个觉醒了“玫瑰花”、“风铃草”或者“水晶剑”之类的拥有先天魂力的小鬼。
那就是他的猎物了。
反正那些小鬼也要去获取魂环,中间发生点什么意外,也是很合理的吧?
这是为了艺术。
为了美。
为了让他这张如同天使吻过的脸庞不被那粗鲁的锤子玷污。
这就是正义。
……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日子就这么流水帐似的过去了。
唐三在那天天叮叮噹噹,把那块废铁都要敲出花来了。据他观察,这傢伙还真以为那是把不得了的神器,练得比谁都勤快。
只能说,脑补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也是自我欺骗的温床。
很快,夏天结束了。
“小年啊,怎么这一路上都唉声嘆气的?”
老杰克赶著那辆吱呀作响的牛车,有些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是不是捨不得村子?”
“是啊杰克爷爷。”
陈年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大眼睛里適时地闪过一丝水光。
“一想到要离开您做的胡萝卜燉肉,我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才怪。
要是再吃那个除了盐什么都不放的胡萝卜燉肉,他的味蕾才是真的要被撕裂了。
“好孩子,好孩子。”
老杰克感动得一塌糊涂,又转头看向另一边那个从上车开始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唐三。
“你看人家小年多懂事!再看看你,像个木头桩子!这点怎么就隨你爸了呢。”
唐三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这三个月,他除了打铁做饭,就是在研究这柄锤子。
越是研究,越觉得这锤子虽然丑了点,但那种朴实无华的气质真的是太適合作为一个杀手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