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乱闻,脏。”
陈年踢了踢大狗嚼的屁股。
“去找个合適的目標。”
“最好是那种……死了也没人会报警的。”
哈士奇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但还是乖乖地跑了出去。
这就是白蛇,啊不,大狗嚼的特殊之处了。
它可以脱离本体独立行动,作为功能性替身,除了魂力消耗外確实挑不出缺点。
陈年双手插兜,漫步在巷道里。
不远处,几个衣衫襤褸的孩子正在爭抢一个发霉的馒头。
更远一点,一个醉汉瘫倒在墙根,身边只有几个空酒瓶和一滩呕吐物。
“素质真差。”
陈年摇了摇头。
太弱了。
这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恐怕连一张信笺都承受不住,更別说三张。
“呜呜——”
前面拐角处传来大狗嚼的声音。
陈年走了过去。
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把一个身材瘦弱的商贩堵在角落里。
“老东西,这个月的保护费呢?”
“不是说了吗……这个月生意不好……”
“生意不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为首的一个混混举起自己的武魂——一块板砖。
很有地方特色。
……
五分钟后。
一个封闭的废弃仓库里。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板砖哥”,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捆在柱子上,嘴里塞著一团破布。
他的两个小弟则是在旁边睡觉。
“別怕。”
陈年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著两张信笺。
一张是【镰刀】,一张是【锄头】,都是离开村子前抽出来的。
“我们只是做一个小小的社会学实验。”
“你知道双生武魂吗?”
“那可是天才的象徵。”
“你想不想变成天才?”
板砖哥疯狂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想?”
陈年遗憾地嘆了口气,“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