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王圣,你这脸是怎么了?上次的伤还没好?”
王圣的脸色有点白。
毕竟胜前为了给唐三和小舞立规矩,已经被揍过一业了。
而且面对萧尘宇这种已经有了魂环的魂师,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但。
他看了看状况外的小舞。
又看了看一脸仏静的陈年。
再想想那个虽然不在场,但一招臭把自己秒了的唐三。
王圣突然觉得,自己的腰杆子好像硬起来了。
我有掛。
怕个球。
於是。
这位常年被欺负的老实人,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往前踏了一步。
挺胸,抬头,收腹。
“我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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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动。”
陈年按住了那颗动来动去的小脑袋。
“哎呀你快点嘛!”
小舞有些迫不及待,两只手不安分地摆弄著裙角。
陈年拨开她额前的刘海,把那个胡萝卜造型的髮夹別了上去。
一个小胡萝卜夹在黑髮上,確实挺可爱的。
“好了。”
陈年收回手。
小舞立刻凑到一个反光的橱窗前,左照右照。
“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
“嗯,像只兔子。”
“我本来就是————咳,本来就可爱嘛!”
小舞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平静生活吗?”
她歪著头,看著街上的人来人往,“好像也不错耶。”
“走吧,回去了。”
陈年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有些偏西了。
那个打铁的应该也差不多完事了吧。
两人沿著街道往回走。
没有坐马车,就这么溜达著。
对於这种充满著青春气息的画面,路过的单身狗们纷纷表示受到了暴击。
尤其是那些还在为温饱发愁的工读生们,看陈年的眼神里除了羡慕就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