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条吗?」
罗拉凑近米瑞莉亚耳廓轻声问。
米瑞莉亚捻了一块糕点塞进她的嘴里,刚好能填满她的口腔,使她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阿米莱还保持着原来调戏的慢吞吞地故作玄虚的语速。
可米瑞莉亚早已不想跟他玩了,提起酒杯,在他面前扬了扬。
正准备抿一小口的时候,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警觉地像是被风吹过一般竖了起来。
酒里有毒。
什么时候下的毒。
她竟然没有发现。
想了想接下来的计划,她稍稍抿了一口。
喝得太少,甚至都还没有感受到液体入喉的瞬间,灵魂就感受到了毒素进入体内的侵略性。
「回见。」
她感受到了阿斯坎的脚步声,坚定利落还带着点压迫感的声音,与这里其他人的那种优柔不是一类的。她刻意往左边偏了偏,避免了与他相撞。
阿斯坎与这个男人没有聊太久,打了个招呼就将她捞了出来。
「我不是说了不要靠他太近吗?」
阿斯坎拧着眉毛,眸中都是凌厉的怒气。
「我又不是刻意的。」米瑞莉亚满不在乎地说,随后把酒杯推到了阿斯坎手上,「肚子不太舒服。」
她把手扶在腹部上,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阿斯坎的发怒被打断,只好收了眼神不再看她。
「小姐。」
「没事,你就呆在这里吧。」
米瑞莉亚摇了摇头,不让她跟上前来,步子却是一步一步地往洗手间的正确方向走了过去。
罗拉现在是懂得小姐要做什么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跟上前去。
但实际上,跟在阿斯坎身边好像更加不妙了。他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果然是个可远观不可近赏的人物啊。
洗手间。
米瑞莉亚动作迅速地褪下了褪下了身上的衣服,动作迅速地吹了一团气形成一个伊莉莎白样子的人形傀儡。
套上一件隐身的衣服她就爬上连通外墙的窗户开溜了。
该说不说,阿斯坎家实在有钱,但他好像不大有理财意识,就算是她这个将死的便宜未婚妻也给的很多。
因此米瑞莉亚用他给的钱买了很多古灵精怪的丹药,草药,还扮作自己原来的模样去定制了一件隐身衣。
沿着外墙绕了很久,没有什么可以攀爬的地方所以她手掌心磨出了很多的血痕。
胸口的黑玫瑰周边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
宴客厅。
阿斯坎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米瑞莉亚递来的酒杯,垂头沉思着。
周围的宾客依旧热闹着,中央的巨型花篮旁交错着优雅跳着舞的人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