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冉脸色微变说:“宴儿,沈公子怎么样?”
楚景宴坐直身子说:“母亲,如此关心沈公子。只是因为沈公子的长相像故人?”
袁冉手微顿说:“宴儿,记住我跟你说的。对待沈公子要敬重,如果有可能母亲希望你们成为朋友。”
“即使做不了朋友,也不要是敌人。”
楚景宴眼神凌厉说:“母亲,沈公子像当年的王姑娘?”
袁冉本能点头反应过来看着楚景宴说:“宴儿,你很聪明。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知道,你多知道一点就多一分危险。”
“这件事,等你父亲回来了会跟你详谈的。”
袁冉说完起身,走出了楚景宴的院子。
袁冉望着凉州的夜色,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漏出光芒。
楚景宴唤出了暗卫询问关于沈惕非的调查的情况,暗卫跪着回答说:“少主,并没有发现关于沈惕非的任何异常之处。”
“倒是沈惕非的未婚妻,似乎发现我们跟踪的人了。”
楚景宴挑眉说:“有意思,元叔那边查到什么了?”
暗卫摇头,楚景宴挥手让暗卫退下去。
谢璋回房间准备休息,听到猫头鹰的叫声。
谢璋披着衣服走出了沈家院子,青梧站到树边小声的说:“少主,大少爷失踪了。”
谢璋掐紧手心说:“什么时候?可有具体路线与商队人数?他们走之前有没有异常之处?”
青梧小声说:“今天早上,具体路线还在核实。商队人数大致在70人左右,大少爷出城之前没有异常。”
“少主,楚临策傍晚左右带着亲卫出城了。”
谢璋松开手说:“我知道了,青梧你回定国公府给楚景宴写一张纸条,就约明天在林家的粮铺。”
青梧应声离开,谢璋吐了一口冷气回答房间里面。
沈惕非走了出来望着月光低语:“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还是?看来凉州要热闹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楚景宴就看到暗卫递过来的一张纸条。
楚景宴打开纸条,揉碎了往地上扔去。扔完后摸了摸鼻子叫来暗卫把纸条烧了,楚景宴从早上开始就心情不好。
谢璋早早起来,思考着与楚景宴见面之后怎么谈能获取最大的利益。
沈惕非知道昨晚谢璋出去的事情,还是装作平时一样对谢璋虚寒问暖。
沈惕非早早出门去定国公府上职,打开门就遇到了廖珈。廖珈冷漠喊了一声跟上,就往定国公府走,沈惕非不得加快脚步。
楚景宴思来想去跟管家元叔说:“元叔,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你给我拿一身二弟的衣服,顺便沈公子林侍卫说我身体不舒服就不见她们了。”
“元叔,楚二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