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二公子紧急带着军队出府城,前往边境了。沈公子可知为何?”廖珈试探的问
沈惕非放下文书说:“在下不知,想来军事重地。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沈惕非说完往书房外走,“沈公子,很是谨慎。”廖珈玩笑道。
楚景宴换好衣服走进院子,看了看两人笑着说:“林侍卫,不得对沈公子无理。”
廖珈向沈公子道歉:“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沈公子不要介意。”
沈惕非笑着说:“楚世子,刚才林侍卫也是为了军营的安全。我不会介意的,林侍卫以后还要多多关照。”
楚景宴拍了拍廖珈的肩膀说:“书墨,你知道江南林家?”楚景宴盯着林书墨,沈惕非也看过来。
廖珈茫然地看着两人说:“不知世子说的那个林家?小人是随母姓的,母亲嫁与父亲来到凉州之后与母亲那边亲戚都断了关系。”
廖珈说完难以掩饰心中的失落,楚景宴安慰道:“来凉州的百姓多是逃难或被贬谪的,与家族断了关系大有人在。你也不用太过难过!”
楚景宴说完往书房走,沈惕非跟着进去。廖珈在心里面埋怨林青书多事,林青书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
林青书提着买来的书籍往姑母家走,廖书墨在书房里面抄写书籍。
林青书把书放到表兄的桌子边说:“表兄,京都那边传来消息太医院院正告老回江南了”
廖书墨停下笔,墨水在泛黄的纸上晕染出一团墨汁。
廖书墨放下笔说:“青书,我知道你想带着姑母回江南。但你不能”
林青书打断说:“表兄,我说的是真的!我是想带着姑母跟你们回江南,可我不敢拿你的腿来开玩笑!”
廖书墨握紧手说:“青书,这事我知道了。”
林青书拉住廖书墨的衣袖说:“表哥,我跟楚世子谈了一笔买卖。楚世子答应你们出凉州求江南,表哥,这次你的腿肯定能治好!”
廖书墨低头眼眶泛红看着腿说:“青书,你来凉州本就不易。楚世子是好人,但不会轻易答应你的。你是不是拿林家的钱财粮草跟楚世子换的?”
林青书压下心里面的惊讶看着廖书墨说:“表哥,你是不是知道一些?”
廖书墨笑着说:“我们初到凉州的时候,定国公暗中照拂过我们家,当时父亲没有说。我以为是父亲朝中的同僚。”
“后来二妹前往军营,我劝过二妹。”廖书墨说到这里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的梧桐树说:“二妹说,她要保护家里面的人。父亲身体不好,母亲一路奔波身体受损。我的腿受伤,只靠定国公暗中的照拂勉强糊口。”
“半年后,宝珠出生了。二妹,想要赚钱的心更强烈了。碰巧军营招募新兵,二妹瞒着我们就报名了。”
“父亲得知消息后,偷偷哭泣。拿着玉佩找到了定国府,请定国公在军营中关照妹妹。”
廖书墨说完长叹一声继续道:“幸好,二妹跟着你学习武艺。林家请的武师,很厉害。”
“定国公不敢明面照拂二妹,二妹自己肯吃苦。定国公借机将二妹调到世子身边,再后来就是你知道的事情了。”
林青书没想到廖家与定国公还有联系,廖书墨感谢看着林青书说:“青书,如果这次跟世子的交易能帮到国公爷。父亲跟我都很高兴,也很感谢你与林家。”
林青书想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廖书墨看到林青书的神情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二妹的。父亲,他会帮你劝姑母与宝珠离开前往江南的。”
林青书听完震惊看着廖书墨说:“表哥,那你呢?你的腿!”
廖书墨摆了摆手说:“青书,我虽不出门。我知道凉州安稳不了太久了,定国公军营很缺粮草。朝廷”
廖书墨叹息,“朝廷纷争不断,圣上即使想给凉州粮草,恐怕也运不过来。”
“我要留在这里,父亲与国公爷是知己。这些年我也看过不少兵书,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守着凉州跟二妹的,书墨,请你带着母亲跟宝珠去江南。”
“拜托了!”廖书墨说完要起身给林青书行礼,林青书搀扶住廖书墨。忍着眼眶里面的眼泪说:“这事,还不一定能成!”
林青书扶着廖书墨坐下说:“谢家长公子运粮途中失踪了。”
廖书墨皱眉:“尽快跟父亲说这件事,还有你跟楚世子的交易。父亲会帮你,带着母亲与宝珠去江南的。”
林青书点头,谢璋回到家里面。想着今天与楚景宴见面的情景,楚景宴一定会去救堂兄的。
除了与谢家相交的关系,京都那边有人对凉州兵权虎视眈眈。袁家想要帮助定国公一家,可没有这么容易跟好心。
楚景宴只能与我合作,另外堂兄不能在凉州出事。楚临策前去救援还是不妥,府城还要加强兵力防守。
谢璋没有注意到沈惕非走了进来,沈惕非给谢璋倒了一杯水说:“阿婉,你在想什么呢?”
谢璋抬头看向沈惕非,沈惕非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谢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