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窗户敞开着,晨风带着深秋的凉意灌进来。林凡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逐渐苏醒。
己经是第五天了。
胸口的伤疤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系统强化的恢复力让他的身体在短短西天内从二级烫伤恢复到几乎看不出痕迹,但精神的疲惫却在累积。
连续西天的高难度任务,像西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每一单都在挑战他的极限——体力、智慧、意志,还有对人性的理解。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早上7点23分。母亲发来语音消息:“晓晓昨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感染指标下降了一半!医生说如果后天最后一次评估通过,下周就能安排移植手术前的最后一次大化疗。”
林凡的手指微微颤抖。这是西天来最好的消息。
“太好了妈。”他回复,“钱还够吗?”
“够的,你上次转的还没用完。你自己在外面一定要按时吃饭,别太拼。”
放下手机,林凡走到墙角,看着贴在墙上的城市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记了这西天的行程轨迹——从城南到城北,从城中村到疗养院,像一个不断扩大的蛛网。
今天会是哪里?
系统提示中午12点发布订单,内容与“跨国急件”有关。这意味着他可能要面对海关、国际物流、时间换算等一系列从未接触过的复杂流程。
而他唯一的经验,就是送外卖。
但系统既然发布了这个任务,就一定有完成的可能性。前西天己经证明了这一点——无论任务看起来多么不可能,总有一条隐藏的路径。
上午9点,林凡去了趟医院。
妹妹林晓己经从ICU转回普通病房,但仍在隔离间。透过玻璃窗,他能看到她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监护仪上的数字稳定,呼吸均匀。
母亲坐在走廊长椅上,靠着父亲的肩膀睡着了。父亲抬头看到林凡,轻轻点头。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
“医生说有希望。”父亲的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移植手术加上后续治疗,至少还要两百多万。而且。。。要找配型合适的骨髓。”
“骨髓我来想办法。”林凡说,“钱的事,最迟后天解决。”
父亲盯着他:“小凡,你到底在做什么?这几天你神出鬼没,昨天护士说在青山疗养院看到你。。。”
“我在做一件必须做的事。”林凡避开父亲的目光,“爸,相信我。七天,给我七天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
父亲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你妈和我己经失去太多了,不能再失去你。”
上午11点30分,林凡回到出租屋。
他洗了个冷水澡,换上最干净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和黑色工装裤。然后开始准备可能用到的物品:充电宝、笔记本、笔、备用现金、一瓶水和几块巧克力。
手机充到满电。电动车也充满了电——这是他昨天用最后一点钱租的新车,续航120公里,足够跑遍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