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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初战告捷（第1页）

南瓜粥还烫着，保温箱的侧袋里放着一小包张奶奶喜欢的榨菜——林凡特意绕路去菜市场老摊位买的，老板娘认得他，多抓了一小把。

牡丹社区3号楼前聚集的人还没散尽。电梯故障的黄色警示带还在，但楼道里己经打扫干净。几个大爷大妈坐在楼前花坛边聊天，看到林凡穿着骑手制服过来，都笑着打招呼。

“哟，小林总来啦！”

“今天还亲自送啊？”

林凡停车，取下头盔，腼腆地笑笑：“张奶奶的粥。”

502的门虚掩着。林凡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张奶奶颤巍巍的声音：“进来吧，没锁。”

推门进去，不大的客厅里，张奶奶正坐在旧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相册。电视开着，音量很小，放的是戏曲频道。茶几上摆着几样水果和点心——都是邻居们这两天送来的。

“张奶奶，您的南瓜粥。”林凡把保温箱放在桌上，取出还冒着热气的餐盒，“还有榨菜。”

“哎，好，好。”张奶奶放下相册，要站起来，林凡赶紧过去扶住她。老人的手很瘦，但握得很紧，“小林啊，今天电视上看见你了，穿西装，精神！”

林凡有些不好意思：“您还看发布会了？”

“看！怎么不看。”张奶奶眼睛里有光，“楼里好几个老姐妹一起看的，都说你讲得好。那个‘地网’什么的，我们听不懂，但你说‘饺子、药、蛋糕’，我们懂！”

她拉着林凡坐下，指着相册上的一张黑白老照片：“你看，这是我刚搬进这楼的时候，1986年。那时候楼里住的多是机械厂的工友，谁家包饺子，满楼道都送；谁家孩子生病，大伙轮着帮忙照看；谁过生日，凑钱买蛋糕……可不就是你说的‘地网’嘛！”

照片上是年轻的张奶奶和几个工友，站在崭新的楼前，笑得灿烂。背景里，几个孩子在追逐嬉闹。

“后来啊，厂子倒了，人搬走了，孩子长大了。”张奶奶着照片，“楼里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了。关上门，各家过各家的。要不是你们搞这个‘记忆墙’、‘每日餐’，我都快忘了……邻居还能这样。”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那天我被困在电梯里，心里其实没怎么怕。我知道，外头肯定有人想办法。小王（王志强）在里面一首跟我说话，老吴从检修口钻进来，楼下的刘主任拿着大喇叭喊……你看，这不就是又回到1986年了吗？”

林凡鼻子有些发酸。

“所以啊，你这孩子，”张奶奶拍拍他的手，“好好干。我们这些老家伙帮不上什么忙，但只要你需要，这栋楼，这整个社区，我们给你当‘地网’的‘结’！”

从张奶奶家出来，林凡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午后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斑驳的墙面上，能看到几十年来一层层剥落又刷新的痕迹。

他拿出手机，打开骑手APP，把刚才这单的状态改为“己完成”。评价栏里，系统自动弹出张奶奶的历史评价——清一色的五星，还有一条最新留言：“粥热，心更热。”

刚要走，隔壁501的门开了。李老师探出头来，就是那位有登山绳的退休物理教师。

“林总，稍等。”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我这两天琢磨了一下你们那个‘地网’的概念，画了个图，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笔记本上是手绘的网络图——以牡丹社区为中心，向外辐射出几十条线，连接到学校、医院、菜市场、公交站……每条线上都标注着时间、距离、常见需求类型。

“我教了西十年物理，习惯了建模。”李老师推推老花镜，“你看，社区需求其实有规律。早上七点到八点，主要是学生上学、上班族出门，需求是早餐、文具、文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老年人活动时间，需要送药、买菜、陪诊；下午……”

他翻着笔记本，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

“李老师，这太珍贵了。”林凡郑重接过笔记本，“我能让技术团队学习吗？”

“本来就是给你们的。”李老师笑了，“我这把年纪，还能用专业知识做点事，高兴。”

离开3号楼时，林凡的保温箱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本写满社区智慧的笔记本，还有张奶奶硬塞给他的一袋刚炒好的南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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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凡达总部。

发布会后的余波还在震荡。前台电话没停过，行政小妹忙得嗓子都哑了：“好的好的，采访邀请我们会转达……投资洽谈请发邮件到IR邮箱……加盟咨询请稍等，下周一开放说明会……”

会议室里，林凡、苏晴、赵昊、陈默，还有新上任的商务总监——从某国际物流公司挖来的杨帆，三十八岁，精干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