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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照把江采带回南梁王府后就不闻不问。
对这个“碰瓷”到他门前的兴丰郡郡丞,萧照敢保证,一定是清河公主指使的。
从江采面见天子开始的整个局面,就像是被人?精心筹划好的一出精彩戏剧。江采陈情、林施琅请旨、命薛宁璧为巡察御史,整套流程一气呵成,若说?没有事先?安排过,鬼都不信!
而?在这出大戏里,萧照又成了个被愚弄被利用的跳梁小丑!
南梁王世子隐而?不发,实则从宣政殿回南梁王府的一路上,不知想了多少种让商矜死无葬身之地的办法。
可惜没有一个有十分把握成功。
师岐立在地下:“世子在为清河公主恼怒?”
棋逢对手固然可喜,但若是总被压上一头,就不那么让人?欢喜了。
“孤难道不该恼?”萧照挑眉,“青州的事情本来和?孤没有半点干系,江郡丞往孤门前这么一哭,孤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
朝臣百官可都亲眼瞧见了。
萧照要是闭门不出,能被清河公主派人?煽风点火把他骂成过街老鼠。
“清河公主拖人?下水的本事真是一流。”前有他,后有薛家。
萧照感慨。
“清河公主这么做,也?足以说?明?青州形势严峻,不容乐观。”师岐说?道。
“是。”萧照指腹按着眉心,但凡涉及到疫病,就不是小事,况且这还不单是疫病的问题。无论是水患,还是每年?拨下的修河款去?向不明?,抑或是陆望谋害朝廷命官,每一件单拎出来都足够叫人?胆战心惊。
“不过今日清河公主居然没有派人?出面,将江采接走。”这么重要的证人?,商矜居然放心让人?落在他手里?
“你觉得?是什么缘故?”
萧照问。
师岐思忖片刻。
“江郡丞是青州一案的关键,如果……”
“如果是我,不把这么重要的人?握在自己?手里,却送到别处,只能是别处更加安全。”萧照似笑非笑,“清河公主竟然这么信任孤?还是她有孤非保江采不可的理由??”
难不成清河公主知道陆望想要找他合作的事情?
一箭双雕。
既能保全江采,又能离间陆望与他。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萧照嗤笑。
师岐:“那世子准备怎么对待江郡丞?”
“饿不死就行了。至于安危,孤自己?都几次差点丧命,别说?还要保护其他人?。”陆望和?清河公主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干系?
江采是死是活,就看陆望和?商矜,谁棋高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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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进屋来,手中拿着一封薄薄的信笺。
“是公主府差人?送过来的。”
“哦?”
萧照不以为意,眸光随意一瞥,落到信笺上“世子亲启”几个字时目光倏然凝住,一把将信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