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正经的打扮,和家里那个扎着高马尾、穿着露屁股蛋短裤的荡妇,简直判若两人。
“下来吃饭吧。”
我把饭盒放在那张用来整理资料的长条桌上。
“累死我了。”小雅从梯子上下来,锤了锤腰,“那个新院长事儿特多,非要调以前的旧档,说是要审查。”
她坐下来,接过我递给她的筷子,大口吃起了红烧肉。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吃。
看着看着,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库房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上。
门关着,把这里和外面的走廊隔绝成两个世界。
一段尘封已久、却又极其刺激的记忆,突然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的脑海。
“老婆……”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暗哑。
“嗯?”小雅嘴里嚼着肉,抬头看我,“怎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指了指那扇门,又指了指这张桌子,“那次。。。”
小雅的动作停住了。她的眼神瞬间变了,显然,她也想起来了。
“那时候,我站在门外给你打电话。”
我慢慢地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她圈在怀里,凑到她耳边低语,“我问你在干嘛。”
“你跟我说……你在整理重要档案。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西裤抚摸着她的屁股,“其实那时候……张强就在这里面,就在这张桌子上……一边操着你,一边逼着你接我的电话,对不对?”
小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
或者说,在这个已经被我们玩坏了的关系里,这种曾经的屈辱和恐惧,经过时间的沉淀,已经发酵成了一种顶级的催情剂。
那种“丈夫在门外一无所知地关心,妻子在门内被奸夫肆意凌辱”的画面感,太强了。
“你……你别说了……”小雅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那时候你多会演啊。”我并没有停下,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皮带,“一边被他顶得想叫,一边还得跟我说‘老公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是不是很刺激?”
“唔……”小雅软倒在我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硬得不行。”
我顶着她的后腰,让她感受我裤裆里的硬度。
“虽然现在没有张强了,也没有虎爷在……但咱们可以……复习一下?”
“你…你个变态……”小雅骂了一句,声音却媚得像丝一样。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趴在了那张堆满了文件夹的长条桌上,摆出了当年那个被迫的姿势。
“门……门锁了吗?”她回头问了一句,眼神迷离。
“锁了。”
我说谎了。其实只是虚掩着。
但我知道,她需要这种“可能会有人进来”的紧张感,就像当年她害怕我在门外突然闯进来一样。
我一把扯下了她的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
没有任何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