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扭动身体,大概就是感觉到那股液体流到了大腿根,或者是流到了椅子面上,那种湿漉漉、粘糊糊的不适感,让她坐立难安。
“怎么了小雅?”
虎爷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明知故问地关心道,“椅子上有钉子?怎么扭来扭去的?”
“没……没什么……”
小雅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可能……可能是刚才吃凉菜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哦,那多吃点热乎的。”
虎爷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促狭。
这顿饭,就在这种既平常又微妙的氛围中,吃了快一个小时。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半了。
小雅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那条白色恤的下摆,似乎都被她腿间蹭出来的液体给微微浸湿了一点点痕迹。
“行了。”
我放下筷子,像是最体贴的丈夫一样说道,“老婆,我看你这一晚上也没吃多少,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也不舒服。一会儿八点咱们还得看春晚呢。”
小雅如蒙大赦。她抬起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虎爷。
“去吧去吧。”虎爷挥了挥手,一脸慈祥,“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刚才……忙活了半天,也是该洗洗了。”
这话一语双关,听得小雅耳根子都红了。
“那……那我先去了。爸爸你们慢吃。”
小雅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她甚至不敢迈大步,只能夹着腿,迈着那种极其别扭的小碎步,像只企鹅一样挪向了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转过头,看着正在剔牙的虎爷,笑着说道:“虎爷,等小雅洗完了,您也去洗个澡,舒舒服服的。这都到自己家了,客气什么?那客房的床我都给您铺好了,今晚就在这儿守岁。”
虎爷看了我一眼,笑了。
“你小子。。。行,那就听你的。我也洗洗这身酒气。”
“得嘞。”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那几个被吃光的盘子,被我拿到厨房去洗。剩下的大鱼大肉,我特意留了下来,只是用保鲜膜封好。
按照习俗,这叫“隔年饭”,要留到夜里十二点跨年的时候再吃,寓意年年有余。
当然,对于我们这个家来说,这更像是为了迎接下半场狂欢而储备的能量。
毕竟,洗完澡之后,又是新的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