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不再给我犹豫的机会,拉着我就往外走。
她的手心热热的,带着汗,显然她也很紧张,很激动。
这种能够窥探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私密一面的机会,对于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没有穿鞋。
两双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步,两步,三步……我们就这样静悄悄的,像两个做贼的小偷,一点一点地摸了过去。
越靠近客房,我的心跳就越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终于。
我们来到了客房门口。
并没有直接贴上去,而是停在了离门大概半米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如果在白天,是听不到什么的。
但此刻深夜,周围寂静无声,我们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屋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激烈的撞击声,也没有那种激情四射的浪叫。
相反,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让我以为他们是不是已经睡了。
就在我疑惑地看向小雅,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
突然。
一道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妈妈的声音。
不是平时那种威严的、冷淡的、或者是作为母亲时的慈爱声音。
而是一种带着讨好、带着卑微、甚至带着一丝丝颤抖的媚音:“虎哥……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