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敢再听下去,也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我们像是两只受发情的野兽,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逃回了书房。
“咔哒。”
书房门被重新反锁。
在并不宽敞的书房里,我和小雅面对面站着。
没有灯光,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余晖,映照出我们彼此脸上那扭曲而亢奋的神情。
“老公……婆婆她……她居然接受了……”
小雅的声音在颤抖,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很疼,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难以忍受,“她知道你是绿帽癖……她也知道我是骚货……这个家……全完了………”
“是啊,全完了,烂透了。”
我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条早就被体液浸湿的灰色恤,露出了她那具诱人的身体。
“既然都烂了,那就烂到底吧!”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以及妈妈刚才那句“小云有这个癖好”,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今晚已经被虎爷使用过一次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呲”
里面依然是一片泥泞。
虎爷留下的东西,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让这次插入变得顺滑无比,却也脏到了极点。
“唔~!!”
小雅仰起头,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声音太大,怕惊动了隔壁的母狗与主人。
“说!刚才听到了什么?”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逼问她。这种时候,语言的羞辱能带来更大的快感。
“听到了……呜呜……听到了婆婆叫主人……婆婆在舔屁眼……还听到了婆婆说你变态……”
小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种打破伦理禁忌的快感让她痉挛,“老公……你妈是母狗……我是什么?呜呜……我也是……我也是……”
“你是母狗!你是小母狗!”
我掐住她的脖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狭小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我们顾不上了。
甚至,这种声音更让我们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