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山狗子听得肾都要虚了,过了许久,探头偷偷看去,看见那柔嫩赤裸的少女被山大王抱了起来,瘫软在对方宽阔厚实的怀里,迷醉地呜咽着。
过了一会,又是一声凄媚的浪叫,山大王胯下的巨根再次插入,这一次,绵儿是被吊在房梁上,好似小母狗似的被山大王凶猛后入。
绵儿似乎喜欢这种受虐的快感,呻吟中充满快感,被大鸡巴山匪爆操,让她淫水好似溪水般噗噗流出。
山大王的巨根次次到底,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绵儿的双乳激烈跳动着,脖颈后昂时,被山大王插入更深,山大王色欲下流地顶操碾磨她的宫颈,磨得少女魂飞魄散,双腿抖得厉害。
“小骚货,子宫咬的好紧。”
“呃~~~啊~~~~干~~~干我~~~~”绵儿似乎完全沉溺在快感中,迷醉地吐出舌头,呃呃地口齿不清地求着大鸡巴干她。
山大王感受着她越来越火热的雪肤,看着她潮红扭曲的俏脸,最终,一记深顶,绵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骚水喷涌而出,浇在山大王的腹肌上。
龙虎也察觉到了绵儿的变化,他狰狞着脸,无比亢奋喜悦地干着绵儿,在绵儿无数次潮吹后,终于深插到底,抵着那痉挛的子宫,喷射出第二发雄精。
绵儿感受着巨根的脉动和火热滚烫的精液,绷直被绑缚的双手,白嫩的酥乳紧紧贴着山大王雄壮起伏的胸肌激烈颤抖,山大王低头看着堕落淫荡的绵儿,动情地低吼着,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绵儿主动伸出娇嫩的舌头,跟山大王的大舌搅在一起,俩人激情舌吻,吻得难舍难分。
在山大王掰断绑缚的绳索后,绵儿依旧好似性奴般的吐出舌头继续跟山大王接吻,她双颊绯红,泪眼迷蒙,山大王以为她认错人,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问亲她的人是谁。
绵儿迷离地呢喃着,“是~~~是龙虎~~~”
山大王闻言,全身肌肉亢奋紧绷,凶狠地压倒了绵儿,低吼着,“小婊子,你逃不掉了!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老子的胯下!”
“呜~~~好下流~~~唔~~~么~~~唔唔唔~~~”绵儿被山大王活吞般的强吻,吻到最后,那粗硕的再次勃起的巨物又插回了红肿的花穴里,绵儿嘤咛一声,再次抱住魁梧的山匪头子,再次凄媚地挨操起来。
门外的山狗子也数不清他们做了多少次,就听着山大王怒吼着射了一次又一次。
做到最后,那小娘皮再也没有声音了,似乎被射晕过去了,山大王依旧在持续操干,他似乎一心只想让心爱的小娘皮受孕。
山大王这次也没有离开,夜里抱着心爱的小娘皮睡着了,等第二天早晨,浑身肌肉的山大王穿好粗布衣裳,李婶子正好来送吃食,李婶子进来,就看见面颊绯红的绵儿正缩在被窝里害羞,看见李婶子来了,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李婶子放下吃食就走了,山大王则端起碗喂绵儿吃粥,绵儿羞得推他,山大王偏要喂她,没办法,绵儿只能张开小嘴一口一口地吃,吃完,山大王又低头亲她,绵儿羞得闭上眼。
山大王没有深吻,浅浅亲了一下,便哑声道,“老子出去处置老二了,你好好呆在屋里,想出去就叫上山狗子,别自己一个人瞎跑。”
绵儿低头嗯了一声,她原以为是监视,哪知道,出了门,走到了寨门口,山狗子也没拦着,山狗子还心想,赶紧跑啊祸水。
谁知绵儿没跑,她低头想了很久,又默默回来了。
寨子里的人对她也客气很多,似乎知道她虽然是祭祀口中的红颜祸水,却被山大王视若珍宝,谁都不能得罪她,那个二当家就是下场。
绵儿转了几圈,找到李婶子,竟怯声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愿意做。”
李婶子看着少女,便将给寨子里小孩缝制衣服的活给了她。
绵儿很高兴,她终于有事做了。
晚上,绵儿正在缝衣服呢,一身血腥味的山大王就走了进来,他脱了衣服,露出被野兽抓伤的宽阔后背,绵儿看见他受伤,心里一颤,急忙放下衣服,凑到他面前。
山狗子急忙为老大清理伤口,就看见老大跟少女对视着,很快,少女羞涩垂下头,老大却捏住她的下巴,俩人视线火热极了,搞得山狗子不自在极了,就将缠绷带的活给了少女。
少女笨拙地缠裹起来,看着那山大王强壮古铜的胸肌,少女脸颊再次变红,等缠裹完,气氛已经暧昧到不行,粗野的山匪头子难得像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面红耳赤地面对少女,少女则娇羞地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等山大王粗喘着,慢慢凑近她的小脸,她也没有躲,而是闭上眼,片刻,粗重的呼吸覆盖住她的唇瓣,俩人又吻到了一起。
过了一会,接吻结束了,山大王又解开裤裆,将娇俏的绵儿压在炕上,兽性大发的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