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综合维尔斯先前的表现,克莱恩对此不是太有信心。
维尔斯倒是没想太多,一来他敏感的身份可不止这两个,这么多年了不也藏得好好的;二来极光会这群疯子确实好骗。
“轮到我了。”维尔斯正色道:“是你杀死了兰尔乌斯?”
“对,是我。”
“这是‘愚者’先生的颁布的任务?”
“不,不全是。”克莱恩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还出于一些……个人恩怨。”
“你知道,上个月发生在廷根的‘邪教事件’吗?”克莱恩反问了一句。
“知道,我当时去套他们话的时候也问了这个,A先生承认这也是他们主的安排之一,但具体的我不清楚。”
“嗯,我现在无法将一切全部告诉你。”克莱恩摇了摇头继续说:“兰尔乌斯在廷根的时候欺骗了一位少女,并让她怀上了邪神的子嗣。”
“那位少女,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来到值夜者的根据地,她腹中的胎儿感受到了来自黑夜教堂地下封印物的威胁准备提前降生。”克莱恩陷入了回忆之中,“当时,在场的值夜者们拼死抵抗才杀死了那位少女和她腹中的胎儿,以死去两位值夜者的代价,阻止了邪神直接降临廷根。”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维尔斯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情都会被教会封存,禁止传播,不是他们这种野生非凡者能调查到的。
“我就是当时的值夜者之一。”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克莱恩又苦笑了一下,“准确来说,是两次。”
“一次,是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身体死亡;第二次就是这个。”
“这……”维尔斯神色几经变换,不确定的问:“这是你穿越附带的能力?”
“我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可以明显感觉到第二次的复活要比第一次需要的时间更长。”克莱恩其实纠结过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毕竟这应该是他现在最大的底牌了。
“所以,你猜测这个‘复活’是有次数上限的?”维尔斯顺着他话语中透露的信息猜测。
“是的,”克莱恩点头,他试探着询问:“我记得你的‘系统’应该也是拥有类似‘复活’的技能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尝试过?”
“有的,不过……准确来说,它应该不能称为‘复活’。”维尔斯摩挲着下巴思考着要怎么回答。
“实际上,它只能将陷入‘无法战斗’状态的友方恢复到‘虚弱’状态,而且,在此期间如果他们再一次陷入‘无法战斗’状态,第二次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这样啊,看来‘系统’也不是万能的……
“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吗?”
“理论上来说,可以将其做成符咒,”说到这,维尔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我从来没有成功过,或许是我现在的能力难以达到制作这种高级符咒需要的层次。”
也对,能涉及这种层次的至少要到序列四,甚至序列二之后了。
维尔斯能提前使用这样的力量,应该算是用系统“开挂”了……
在‘复活’这方面了解的差不多了,克莱恩转移了话题:
“我之前使用你父亲的那本笔记,尝试占卜了一下关于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