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她上身都要趴到了桌面上,又强撑着起来。
看着妹妹被自己凌虐般的操弄,纪郗永反而快感更加强烈,女孩紧致多水的甬道逐渐的被他操开,阴唇一紧一缩的吃着他的大鸡巴,纪郗永额角滚落热汗,躬身更紧的压在妹妹后背上:“浅浅,你的小逼在咬哥哥的鸡巴!”
“呜呜,才没有,哥哥坏……不要操妹妹的小逼了,好疼……呜呜呜……”
纪清浅不停的哭,屁股都被哥哥撞麻了。
“哥哥骗人,一点都不舒服,桌子好硬,硌得肚子疼……”
纪郗永咬了下妹妹的后颈肉。
听她实在哭得厉害,但小逼又热情的紧咬着他的鸡巴,让纪郗永一时产生矛盾的心理。
妹妹的身子有多骚他心知肚明。
就算一开始很疼,难道现在就没有半点儿舒服?
“浅浅,小逼流了这么多水,骚的都在紧缩着吃鸡巴,还说不爽?”
纪郗永大手拢住妹妹两颗乳尖,粗糙的掌心拨弄着妹妹敏感的乳头,从后面舔吻她的耳廓,不断挑逗她浑身上下的敏感点,给与她快感。
“就是不舒服……”
女孩睫毛垂泪,被哥哥亲的仰起脖颈,身子不断的发抖,股缝里被抽插的粘稠的液体一股股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她两股战战,小脚跟痉挛了似的一直踮起。
“哥哥……”
纪清浅缩起脖颈,声音像猫儿一样,她可怜兮兮的央求:“去沙发上,浅浅跪在沙发上,会舒服一点……”
书房里有两个单人沙发。
纪郗永亲了妹妹湿润的脸颊一口:“好。”
沉浸在兽欲中的男人智商都跟着降低,搂着妹妹的腰肢起身。
原本想直接插着她将她抱起来操着去沙发。
但女孩刚刚开苞哭得这么狠,他也怕弄伤了她,肿胀的肉茎缓缓退了出去,妹妹的小逼已经被大鸡巴抽插的红肿,逼口被撑得一时都合不拢,她大腿处淫靡一片,又有交合处的淫液,又有她自己的血丝……
感觉到哥哥的大鸡巴从身体里拔了出去,大龟头脱离逼口的时候,拉扯着穴口嫩肉,纪清浅小嘴一瘪,忽然狠狠的一脚踩在了哥哥的脚上。
纪郗永可谓是毫无防备。
“嘶……”
他正抽气,纪清浅忽然一改刚刚的柔弱可怜,像个老鼠一样从他双臂间窜了出去,两手麻溜的提起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