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自己则在疯狂的抗拒着这样全身心打开,任由哥哥摆弄的羞耻感,她不要被顶开宫口,不要被操到失禁,不要被哥哥弄成坏掉的性爱娃娃,被操到浑身沾满精液……
心念越是挣扎,快感来的反而就越是强烈。
纪清浅听到自己竟然在祈求,祈求哥哥更深更用力的操她。
“唔嗯……哥哥……”
纪清浅泪眼朦胧,看着哥哥抱着她来到了酒店落地窗前。
凌晨的夜空很是安静,只有霓虹灯似乎会永恒闪烁,纪清浅被哥哥直接按在了落地窗上,两颗圆乳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几乎被压扁,红肿的奶头受到刺激,反而感觉很舒服。
她张开折叠的双腿也被压在其上,连阴户都感觉到玻璃的冰凉。
明明没有看到,纪清浅模糊的视线里,却出现了她浑身赤裸贴在玻璃上的画面,她的小逼也一半贴着玻璃,大大敞开的穴缝里,阴唇被操干的红肿,一根赤红紫涨的狰狞大肉棒插干在红润的缝隙中,宛如刑具般啪啪啪的自下而上,高速捣干到她的小逼里,两颗睾丸也跟着嗤嗤嗤的抽打她的阴唇,每一次都深深抵着她的阴唇研磨,把她肥美的小逼都砸的凹陷下去,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逐渐如幻影一般……
男人的臀大肌隆起,紧窄的腰肌,蓬勃的大腿肌一起发力,不像是在操穴,更像是在试图开凿着什么矿洞,而这个矿洞就是她的小逼,她的花心,她的宫口……
一次又一次。
笃笃笃……
鹅蛋大的龟头不知疲倦,勤勤恳恳耕耘,终于将圆洞顶开,先是圆润的顶端闯入,然后一次比一次撞得更开,深插着研磨。
终于整个大龟头都闯入,棱角刮擦着宫口,激烈的喷射出精液。
“啊啊……”
纪清浅发出高亢的哭叫,小逼喷出一股股热液,让原本干净如无物的窗户瞬间模糊了好大一片。
纪郗永大口喘息,浑身热汗流淌,男人浑身肌肉隆起,唯独性感的脊柱沟凹陷,延伸到饱满的臀肌,他搂紧妹妹的身子,腰眼发麻的放开精关,射精的快感强烈到了极致,他浑身都在发抖。
兄妹俩同时攀上高潮,几近窒息的心跳声顺着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彼此。
缓了一会儿后。
纪郗永抱着妹妹退后两步,让她看玻璃上模糊的人形,以及人形中段部位,那一大片的浑浊湿润液体。
液体淋漓的喷洒在上面,沿着玻璃挂壁出痕迹。
纪清浅小腹颤抖着,小逼还在向外流淌着相同的液体。
“浅浅的小骚穴真棒,还会给酒店洗玻璃!”
纪郗永抽出鸡巴,避孕套的前端已经射满了精液,他依旧把尿式的搂着妹妹,对着玻璃:“来,浅浅,尿在上面……”
纪清浅羞愤欲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