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郗永抱着妹妹,坐在了书桌后的大班椅上,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心中愧疚涌上,且愈演愈烈。
但纪郗永薄唇动了动,又没能说出什么话。
他还有脸管教妹妹呢?他连自己长久以来的错误都不敢说出来承认。
纪清浅觉得好尴尬。
她夺过哥哥手中的湿纸巾,自己垂着脸胡乱的擦拭。
怎么就对着哥哥说出那些话了,煽情的好像是八点档的烂俗偶像剧。
“我当时……觉得很混乱……”
“又觉得不应该纵容夏夏,但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因为我和哥哥有私情的缘故,我想证明什么……就……”
“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这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纪清浅坐在哥哥怀里,也不敢看他,只是垂着脸一直在擦眼睛。
纪郗永抬起妹妹的小脸。
看她小脸被擦得湿润,发际线的那些碎发都乱乱的被弄到上面,跟个小狮子似的。
他忍不住轻吻了上去。
唇压在妹妹脸颊,顺着吻到她唇角,轻轻吮她的唇瓣。
纪清浅心里还有点抗拒。
但也只是有一点。
而且这点抗拒反而让哥哥的吻触感更加鲜明了,她被亲到的地方都痒痒的,出现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纪郗永又顺着妹妹的脸颊啜吻到她耳畔,贴近她的耳朵说:“浅浅,对不起。”
纪清浅茫然的看向哥哥。
纪郗永挑了挑眉。
“哥哥向你道歉,从前哥哥对你不好的地方,你都忘了吧!”
纪清浅满脸不可置信:“你……”
纪郗永:“对不起,浅浅,这些话你应该早对哥哥说的,你说的是对的。”
说完这话,纪郗永握拳抵在唇边,遮掩了一些不自然的神态。
承认自己的错误的确是件很难的事情。
他现在比被妹妹抓到拿着她的内裤撸肉棒时更加脸热。
纪清浅唇动了动,一时间竟也没能说出话来。
“我,我根本忘不掉,哥哥讨厌的时候实在是太多了。”
纪郗永拧起眉心:“管你经期不能吃冰,暑假每天按时按量写作业,不允许你穿奇装异服半夜跑去聚会的那些全部都不算在其中!”
纪清浅:“……那我更不能忘掉了!”
“小混蛋!”
纪郗永嘴上怒骂,手上却亲昵的搂紧了妹妹,托住了她清纯精致的小脸,目光也变得灼热,似乎能凝成实质。
纪清浅的脸慢慢变红了。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