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哥哥的小乖宝,听话……”
纪郗永像是哄着小孩撒娇一样,不断引诱:“浅浅每次高潮都要尿的,不要忍着。”
纪清浅真的想哭,她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变态的哥哥。
“不要不要,会被发现的……”
弄脏了玻璃,会流到下面。
酒店的清理人员一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纪郗永只好放弃了这个尝试,觉得下次在野外的时候再尝试比较好。
“浅浅……”
纪郗永抱着妹妹,将她放在床上,随手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
看着橡胶套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纪清浅心尖儿直打颤,觉得哥哥的欲望就像是野兽一样,一旦发情,根本难以满足。
纪郗永将避孕套摘掉扔下。
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
纪清浅:“……”
她拥着被子,声音带着哭腔:“哥哥,真的不要了,浅浅的小逼这次是真的疼了……”
女孩扯着被角擦拭眼泪,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配上被吸肿的嘴唇,露出的被吸肿的奶头,还有满是指痕的大腿,看得纪郗永鸡巴又硬了。
纪清浅正哭着。
结果哥哥的大肉棒就在她的眼前翘了起来,吓得纪清浅都不敢哭了。
“浅浅”,纪郗永眼神深暗的盯着妹妹没被遮住的小逼看,女孩的嫩穴已经被几次三番,干得阴唇红肿,连逼口的嫩肉都翻出了,现在小逼还在应激似的膨起又收缩着,真的是被操坏掉了。
再弄她的话,说不定真的会伤到。
毕竟才刚把妹妹开苞,纪郗永不想禽兽到把妹妹弄到害怕和哥哥操穴。
但想要侵犯妹妹的性欲来得如此强烈,连和妹妹几次深入交合,都满足不了这种似乎永不平息的欲望。
真想把妹妹拴在自己的腰带上。
一直把鸡巴插到她紧致多水的甬道里,二十四小时不停的侵犯她,奸淫她,把她干成真正的只知道吃鸡巴的小淫娃。
纪清浅感受到哥哥愈发暗沉的眸光,身子不由自主的打颤:“哥哥~”
纪郗永忽然开口,嗓音沙哑:“浅浅,尿在哥哥嘴里吧!”
意识到哥哥在说什么。
纪清浅脸颊顿时血红一片:“哥哥你……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她第一反应就是离谱,变态,恶心。
但之后就涌上来怪异的渴望感,不敢想象向来爱高高在上戏弄她的哥哥,吞咽她的尿液时,会是怎样混乱又淫秽的感受。
想到那副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