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吧!
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爱情是靠不住的东西,这不是哥哥用亲身经歷告诉她的道理吗?
周岁岁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窗外的雨淅沥沥的,敲打在玻璃上,无端给心情增加几分烦躁。
周岁岁睁眼看著天花板,眼眶微红。
原来人长大以后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与此同时。
六个连號的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周家別墅的大门外。
路灯將门口那棵梧桐树的影子拉长,落在青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晃出细碎摇曳的光斑。
江宗砚推开车门走下来,夜风捲起他衬衫的衣角。
冰冷的雨水落下来,打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裹著凉意钻进肌肤。
他站在树荫笼罩的阴影里,仰头看著二楼某处窗户。
房间里灯光已经熄灭。
他伸手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楼上。
周岁岁听到铃声响起,几乎是立刻就把手机拿了起来。
看到“江宗砚”三个字,呼吸骤然暂停。
“餵……”
“下来。”
“你在哪?”
周岁岁下意识转头看著窗外。
窗外,风雨还在继续。
他应该不是在她家楼下吧?
似乎是验证了她的猜测,江宗砚磁性低哑的声音又传来。
“我在你家楼下。”
闻言,周岁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立刻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著急地跑到窗边,拉开窗帘。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她家楼下,浑身被雨水淋透。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周岁岁心头一喜,鬱闷了一整个晚上的心情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担心。
“砚哥哥,你疯了吗?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会生病的!而且我哥……”她哥哥在家里啊!
他怎么敢跑到她家楼下来的!
平时他们只是说句话,她哥哥就受不了地生气。
现在他直接跑到家里来,哥哥肯定会觉得他在挑衅他的。
“跟我把话说清楚。”
江宗砚抬头盯著她所站著的地方,压抑的声音压得很低,“岁岁,我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轻易就放弃他的理由,一个主动撩拨他却不愿意要他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