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砚站在她面前,眼底带著笑意。
“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以后约我一起来。”
他小声嘀咕,“江氏食堂的伙食虽然好,但我早就吃腻了。”
“好。”
周岁岁很少见他委屈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把饭卡收进了包里。
两人肩並肩,从饭店走出来。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肩头。
风带著初夏的暖意,吹起周岁岁耳边的碎发,也吹得庭院里的梔子花轻轻摇晃,空气里浓郁飘香。
从连廊走过来,下台阶的时候,江宗砚自然而然地站在她身体的后侧方。
走完台阶,直接就出了餐厅。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猛地从旁边冲了出来,扑向周岁岁。
“小心!”
江宗砚眼疾手快,一把將周岁岁拉进怀里,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对方。
中年妇人扑了个空,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岁岁,没事吧?”
江宗砚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关切。
周岁岁心口怦怦跳,摇了摇头,“没事。”
妇人看著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睛充满血丝,拿起手里的冰水,朝著周岁岁脸上泼了过去。
“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勾引我女儿的男人!”
江宗砚眼神一凛,再次转身,將周岁岁护得严严实实。
冰冷的水顺著他的后背浇下来,瞬间浸透了他身上薄薄的衬衫。
冰凉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脊背线条。
“你有没有事?”
周岁岁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入手一片冰凉。
“砚哥哥,湿了!”
“不要紧。”
这一幕彻底刺激了那个妇人。
她抓起旁边保洁放在地上的扫把,朝著周岁岁身上就挥了过来。
“我打死你!”
江宗砚面如寒霜,一把抓住挥过来的扫把杆。
他手上用力,轻轻一推,妇人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再敢动她一下,我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
那张雕刻分明的俊脸上,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妇人被他眼里的狠戾嚇了一跳,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