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愣了一下:“郎君,我能讲什么?”
燕程春的手不老实地动了动,在他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讲你这些天怎么想我的。”
姜幸的脸腾地红了,暗道不妙,扭了扭身子,想躲开,却被燕程春拦住。
十五岁的少年郎手劲极大,把二十五岁的小哥儿箍得紧紧的。
“不讲不讲……我讲不出口”姜幸跑不了,只好和鹌鹑一样,把脸埋起来。
燕程春笑了一声,吹了一声口哨,“不讲也行,拿别的换。”
姜幸抬头,“换什么?”
燕程春解开姜幸脖子后面的系带,“你穿的小衣裳……你换一件,我讲一段。”
睡觉穿得小衣裳只有一根带子,解开了就要往下滑,姜幸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忙脚乱重新系好,才没出丑。
可是……可是,他的小衣裳都是贴身穿的,薄薄的,软软的,郎君怎么、怎么……羞死人了。
“快点,快点,决定了吗?我今天要看那件烟青色的。”燕程春知道姜幸做了不少小衣裳,平时换完就和泥鳅似的钻进被子里,他什么都看不到。
姜幸被他催得心里发虚,可又忍不住想听那些故事,最后小声说:“那……那你先讲。”
燕程春果然又讲了一段,讲考场里有人考着考着,可能觉得考不过去了,突然大喊大闹,被军爷当场拿下。
姜幸听得入了迷,可燕程春讲完了,就看着他,不说话。
姜幸心里发毛,遵守诺言跳下床,从柜子里翻出那件烟青色的小衣裳,当着燕程春的面换好。
一位窄腰长腿的古代美人,当着自己的面撩起黑瀑长发,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光洁美丽的后背,再换上另一间似有若无的衣服……
某个年轻气盛,活力旺的色胚子终于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郎君……”姜幸回头,就看见燕程春安详地比这样,“郎君,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人生圆满,幸福安康。”
什么乱七八糟的……姜幸悄悄瞪他一眼,又爬回床上,把脸埋在燕程春怀里。
燕程春没睁眼,搂着他,继续讲那些有的没的,讲到半夜,姜幸终于睡着了。
燕程春低头看他,姜幸虽然已经二十五,可他睡着的样子,还是像个孩子,手里一定要抓着东西才行,现在……自然是抓他的寝衣。
燕程春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也闭上眼睛。
成绩要等半个月才出来,这半个月里,福源酒楼的生意照常做,燕程春照常在后厨忙活,脸上的表情不慌不忙,该笑的笑,该忙的忙。
反正都考完了,能中就中,不能中,着急也没用。
燕程春如此心态,可别人都急坏了。
常来福源酒楼吃饭的学子,三天两头都找他聊聊。
“掌柜的,我这心里没底啊,若是我没考中,我该如何。”
“哎,我今年都第三次考试了,再考不过,我都无颜面见夫子和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