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觉得,光吃面没意思……”姜幸小声说,“可是蒸出来以后,蛋黄就有点硬……”
早知道不加这个了……
燕程春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寿桃其实就是馒头的口感,有点干。
不过糯米香甜,干果也带着一股油脂香,再搭配上鸡蛋的味道,口感丰富,也不失为一种吃法。
他嚼了嚼,全都咽下去,舔舔嘴唇,“幸哥儿,好吃。”
姜幸抬起头:“真的?郎君,你别骗我。”
“真的。”燕程春又拿起一块,“还顶饿。”
姜幸高兴了,也伸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然后他就被噎住了。
他捂着喉咙,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燕程春赶紧倒了一杯茶。
姜幸咕咚咕咚灌下去,好半天才缓过来,“差点……差点就……”
燕程春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姜幸瞪他一眼,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两人就着茶,把那颗寿桃分着吃,吃着吃着,燕程春忽然想起一件事。
“幸哥儿。”
“嗯?”
“你说,咱们那个春山有幸居的店,卖面食糕点怎么样?”
姜幸指着手里的寿桃,“就是这种?”
“对。”燕程春说,“你看这个寿桃,好看,还顶饿。不光是寿桃,咱们还可以做别的,枣糕,桂花糕,栗子糕,一样一样来。”
姜幸想了想,觉得可行,“好。”
吃完后,姜幸把东西收拾了,去屋里面把衣裳换了,燕程春用茶漱了漱口,正要站起来,忽然被人拽住衣袖。
他低头一看,姜幸竟然换了一身轻薄的衣裳,那层薄薄的布料遮不住什么,隐隐约约能看见里头柔和的轮廓。
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再往下便是白皙的胸膛……
燕程春愣了一下,嘴里的茶水差点呛着,“咳咳咳咳,你干、干什么!”
姜幸被他看得脸通红,却还是壮着胆子,拉着他的手往床边带,声音轻柔甜腻,“郎君……”
他轻声叫。
燕程春喉咙发紧,反手握住姜幸的……
月光很好,窗外那棵流苏花树,被风吹过,花瓣飘进屋里,落在两个人身上。
姜幸手嘴,还有两条腿,都累极了,现在耍赖缩在燕程春怀里,和他腻歪。
“郎君啊……”姜幸绕着燕程春的寝衣带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