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晋忠將钱鹏的身子扶了起来,使其靠在椅背上,自己则是拿起一旁的凳子放在床旁坐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处座没有怪罪我的意思吧?”
一想到处座那近乎严苛的行事作风,钱鹏即便是受害者也不禁感到一阵畏惧。
“放心吧,处座也不是那般无情无义之人,又怎么会怪罪於你呢。”
听到钱鹏的担忧,杜晋忠立即安慰道。
然而段平川和钱鹏两人在听到杜晋忠对处座的评价时,不禁深深看了杜晋忠几眼。
“那就好,那就好。”
虽说现在钱鹏的状態很差,反应力大不如前。
可既然得知是处座亲自派杜晋忠前来,那么杜晋忠的如今的身份就好比古代手拿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一般。
这一点钱鹏还是看得出来的。
“不说这个了,我想问问你,当时你有没有什么发现,或者说当时在你的印象里有没有人表现出异常行为?”
听到杜晋忠的话,钱鹏也是微微一愣。
虽然早知道杜晋忠这个小子行事作风从不拖泥带水。
可也不至於刚到这里直接就来询问自己这个病號问题吧。
看著杜晋忠迫切想要知晓一切的眼神,钱鹏心中暗自感觉有些好笑。
“既然你已经知晓了整件事情的大概经过,那我就不再过多敘述了。”
“至於你说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直到將杯子里的水倒入嘴里,喝了一口之后才发觉有些不对。”
“很遗憾,在此之前,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发生。”
听到当事人也这般说,杜晋忠一时间也有些犯难。
可没想到见杜晋忠皱起了眉头,钱鹏却是微微一笑,接著说道。
“不过。。。”
“在我喝水之前,我记得只有一名人员是没有喝水的。”
听到钱鹏的话,杜晋忠眼中不禁有些狐疑。
“是谁?”
“就是在场之中,唯一的一名女性,名字是叫做陈瑾云。”
“你是觉得她有可能是鼴鼠?”
杜晋忠继续开口询问道。
可听到杜晋忠的问话,明明已经將矛头指向陈瑾云的钱鹏反而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