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直就是八斤八两,谁也別说谁的尾巴脏。
对於段平川,杜晋忠之前虽然早就有所感觉对方可能也並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看到这份笔记本时,杜晋忠还是吃惊於段平川的行事风格,以及对方的心性之狠。
段平川本人掌握著北平地下灰色產业的生意。
其中就包括拐卖妇女儿童的罪恶生意。
如果说杜晋忠最痛恨的是汉奸、卖国贼,那么人贩子和贩du,就仅次於此的罪行。
人贩子的危害或许並没有汉奸、卖国贼那般巨大。
但对於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人贩子所带来的伤害也绝不能將其忽视。
自古以来,歷史上有多少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人贩子將家中视若珍宝的孩子拐卖到別处。
从而导致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顷刻之间沦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人间惨状。
由此看来,整个北平站的高层已经彻底烂透了,也当真是应该被好好肃清一波。
想到此处,杜晋忠隨即停下了返回北平站的脚步,眼神也逐渐变得寒意逼人。
四处环顾了一圈,见路口不远处有黄包车在等候接客,杜晋忠便立即招呼了一声。
见到有客人招呼,车夫立马拉著车来到杜晋忠的面前。
將黄包车用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毛巾仔细擦拭了一番后,这才请杜晋忠上了车。
把想要去往的目的地告知给车夫以后,杜晋忠便坐著黄包车离开了此处。
。。。。。。
与此同时,坐在办公桌前的梁文博咬牙切齿地看著自己已经有些肿胀的右手。
“铃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梁文博下意识的想要伸出右手去接起话筒,却再次感到一阵剧痛。
“他娘的!”
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句之后,换成自己的左手接通了电话。
“我是梁文博,你谁?”
电话刚接通,还不等对面之人开口,梁文博的怒火便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
然而在听到对面之人所讲述的內容时,原本一脸怒容的梁文博,面色逐渐缓和了起来。
甚至嘴角的笑意已经有些抑制不住。
“你是说杜晋忠抓了党务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