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声音被弗兰基的性器堵住,只发出闷闷的呜咽。
私处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入侵的手指,快感如潮水堆积,足底被龟头捅得酥痒难耐,口腔被粗硬填满,咸腥液体灌进喉咙。
羞耻、痛苦、快感交织,她浅绿瞳孔彻底失神。
约翰低笑,加快手指速度,另一只手拍打她痉挛的小腹:
“坚持半小时,小婊子!不许高潮!不然……我们就把你拖到唐人街街头,项圈牵着,像母狗一样遛!”
梁月哭得更绝望,内心尖叫:
不……不要……我坚持不住……呜……
可身体背叛地越来越热,私处咕啾水声更大,足底蕾丝短袜被龟头蹭得发烫,口腔被顶得嘴角溢出白沫。
半小时……对她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三人笑得猖狂,继续这场残酷的“游戏”。
米格尔喘着粗气,粗糙的手指勾住她右腿的蕾丝短袜袜口,那黑色薄蕾丝早已被汗水、淫液和他的前液浸得湿透,紧紧黏在小腿上,袜口宽蕾丝边被袜夹勒出深红凹痕。
他用力一扯,短袜从她光滑的小腿上剥离,露出下面被勒得微微泛白的肌肤。
袜子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独有的足香混着咸湿的淫靡味道,蕾丝纹理上还沾着点点晶莹液体。
米格尔狞笑着把湿透的蕾丝短袜直接套在自己粗硬的性器上。
薄薄的黑色蕾丝包裹住柱体,湿滑黏腻的触感像一层温热的丝膜,蕾丝花纹刮蹭着龟头冠沟,带来细小颗粒般的刺激,前液迅速渗出,把袜子染得透亮。
他抓住梁月的脚踝,将她的裸足抬高,足底正对裆部,然后用力一压,滚烫的睾丸直接紧贴上她光洁的足底嫩肉。
那种触感极致淫靡:
梁月的足底柔软得像刚剥壳的嫩蛋,温热细腻,足心最敏感的嫩肉被睾丸的粗糙皮肤和热烫温度压得微微凹陷,囊袋的褶皱摩擦着足弓弧线,每一丝纹理都清晰传来,带着脉搏般的跳动和沉甸甸的重量。
睾丸表面细小的毛发刮过她瓷白足底,带来酥痒的刺痛,热烫的前液从蕾丝袜尖端渗出,滴到她足心,迅速涂抹开,湿滑黏腻得像一层热蜜。
她的脚趾本能蜷缩,足底嫩肉试图逃避,却只让睾丸嵌得更深,囊袋完全陷进足弓凹陷里,紧贴着那片从未被触碰的敏感肌肤,热浪直冲她神经。
“呜……不要……我的袜子……好脏……别贴那里……好烫……呜……”梁月哭喊着扭动身子,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滚落。
她感觉到足底被那两团滚烫囊袋死死压住,粗糙热烫的触感像烙铁般烧灼嫩肉,酥痒混着耻辱直冲脑门,让她脚趾蜷得发痛。
“呜……不要……还给我………我的袜子……呜……”
梁月哭喊着扭动身子,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滚落。
她感觉到足底被那两团滚烫囊袋死死压住,粗糙热烫的触感像烙铁般烧灼嫩肉,酥痒混着耻辱直冲脑门,让她脚趾蜷得发痛。
米格尔低笑,开始上下撸动套着蕾丝短袜的性器。
湿透的蕾丝在柱体上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龟头从袜尖顶出,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把袜子染得更湿。
每次撸到根部,睾丸就用力撞击她的足底,囊袋压扁又弹起,粗糙皮肤反复碾揉足心嫩肉,热烫温度和细小毛发的刮蹭让梁月尖叫出声:
“啊啊……!痒……好痒……别蹭足底……呜……我的脚……要坏了……求你……拿开……”
与此同时,弗兰基抓住她的马尾更用力地抽插口腔,粗硬性器深顶喉咙,龟头撞击软肉发出咕啾声,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拉成亮晶晶的丝线。
他低吼:
“小嘴吸得真紧,哭得这么浪,爽死老子了!”
约翰则蹲在她腿间,手指并拢疯狂抽插私处,咕啾水声大作,拇指同时碾压肿胀阴蒂,另一只手拍打她痉挛的小腹:
“坚持住,梁sir!时间还没到呢!”
三人配合默契,继续这场残酷的玩弄。
米格尔撸动得越来越快,睾丸反复撞击足底,热烫囊袋压得足心嫩肉发烫发红,蕾丝袜湿滑摩擦柱体,刺激得他低喘不断;弗兰基大力顶送口腔,龟头撞喉咙深处,逼她干呕呜咽;约翰手指如桩机般进出花径,淫水四溅,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梁月哭得梨花带雨,浅绿瞳孔彻底失神。
足底的酥痒、私处的胀痛快感、口腔的咸腥填满交织成狂潮,她腰肢弓起,乳尖上的夹子晃动,倒刺拉扯嫩肉带来新痛楚。
快感堆积到极限,她明明知道时间还没到半小时,却再也忍不住,私处内壁不争气地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又一次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