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被米格尔手指并着跳蛋搅得淫水喷溅,乳尖震动混着弗兰基的揉捏让她乳房发烫。
快感如狂潮,她膝盖发软,终于撑不住跪坐在冰冷地板上,双手本能按住小腹,肩膀蜷缩,警帽微微歪斜,浅绿瞳孔彻底水雾弥漫:
“……呜……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停下……”
三人看着她跪地抽泣的模样,笑得更猖狂。
约翰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强迫抬头:
“表演不错,梁sir。现在,给你下一个任务——走楼梯上楼,上一层,自己脱一件衣服。楼共七层,脱完我们就在顶楼等你。”
梁月猛地一僵,浅绿瞳孔瞪大,泪水滚落。
她刚找回衣服,好不容易有点安全感和尊严,才刚扣好扣子、拉好短裙,感觉自己又像个人……
现在却要一层一层自己脱光?在居民楼楼梯间?
随时可能有人上下楼?
她不甘地摇头,声音细碎带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可爱委屈,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不……我不想这么做……这、这太危险了……我才刚穿回来……好不容易……又要脱……呜……求你们……别这样……”
那副委屈模样反差极大,齐整制服下的淫荡躯体,严肃警官的身份,却用软糯哭腔卑微恳求,更激发三人兽欲。
约翰和弗兰基没管她,掏出硬挺性器,在她潮红脸颊上各抽了两下,龟头留下黏腻痕迹。
米格尔冷笑:
“最好快点,小婊子。现在居民大都还没回来,一会儿人多了,你这骚样被看见,可就真完蛋了。”
梁月身子一颤,泪水决堤,却只能无力点头。
三人转身走进电梯,电梯上行声远去,楼道恢复死寂。
梁月跪坐在一楼入口处,瑟瑟发抖。
跳蛋仍在最高档嗡鸣,尿道棒胀痛,短裙下淫水淌得地板湿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齐整的制服,双手颤抖地按住警帽,浅绿瞳孔满是绝望和不甘。
(……要开始了……一层一层……自己脱……在楼梯间……被人看见就全完了……)
她咬紧下唇,血丝渗出,终于战战兢兢站起,走向楼梯口。
站在一楼楼梯口,双手颤抖地按住警帽,浅绿瞳孔里满是惊恐和不甘。
楼道里死寂得可怕,只有远处街头的车声隐约传来,跳蛋在私处和乳尖最高档嗡鸣,颗粒无情碾压内壁和肿胀乳尖,尿道棒的金属凉意混着膀胱胀痛,让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蜜液早已淌湿短裙内侧,顺着长靴露肤缺口滴落,靴内蕾丝短袜足底滑腻得像踩在热蜜里。
她咬紧下唇,血丝渗出,低声自语,声音细碎带颤:
“……不能拖……他们会发视频的……呜……为什么是我……我只是想当个好警察……”
装置里突然传来约翰的低笑:
“小婊子,别磨蹭。第一层上到二楼,脱警帽。任务:跪在楼梯口磕三个头,喊‘梁月是下贱母狗’。帽放楼梯口最显眼处。快点。”
梁月身子猛地一僵,泪水滚落。
她不甘地摇头,马尾晃动:
“……不要……我不想磕头……太耻辱了……”
可恐惧录像外发的阴影让她膝盖发软,终于跪在冰冷水泥地上。
膝盖砸地时,长靴分开,短裙下摆上卷,私处微微敞开,跳蛋震得花瓣翕动,淫水溅出一点。
她低头,额头触地三次,每一次都闷响回荡在楼道:
“……梁月……是下贱母狗……呜……梁月是下贱母狗……”
声音沙哑娇媚,带着哭腔,自己都觉得淫荡下贱。
磕完,她战战兢兢站起,摘下警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