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去了……喷了……在人家门上……被发现了……我完了……啊啊……!”
她绝望中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学着狗叫,声音娇媚沙哑却带着哭腔:
“汪……汪汪……呜……汪……”
门内小孩疑惑:
“真的是小狗耶……”
妈妈的声音传来:
“别开,外面可能有流浪狗,脏死了。”
门把手松开,脚步声远去。
梁月瘫软在地,高潮余韵中抽搐,淫水还在一股股涌出,喷得门板湿了一片。
她光裸嫩足蜷缩,足底朝天沾满自己蜜液。
乳房剧烈起伏,龟甲绳勒紧。
三人笑得前仰后合,约翰拽起牵绳:
“好狗狗,下一个任务,继续。”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深夜归家的脚步声隐约传来,一双皮鞋叩击地面的节奏,夹杂着钥匙串的轻晃。
梁月瘫在门前,淫水还顺着门板往下淌,她光裸的身子猛地一颤,浅绿瞳孔吓得收缩成针尖,泪水混着鼻涕滚落,哭喊着本能蜷缩:
“呜……有人……别过来……求你们……藏我……”
约翰低笑,一把拽紧牵绳,将她拖进电梯间旁的楼梯转角阴影里。
弗兰基和米格尔迅速挡在前面,假装闲聊。
脚步声的主人是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晃晃悠悠路过电梯,没往走廊深处看一眼,按下下行键走了。
危机过去,梁月却已吓得腿软如泥,跪坐在地抽泣,嫩足足底贴着冰冷地砖,脚趾蜷得发痛。
私处高潮余韵未消,跳蛋还在嗡鸣,内壁一缩一缩挤出蜜液。
“表现不错,梁。”
约翰蹲下,从口袋掏出一副她的警用手铐,正是当初从她腰间夺走的。
旁边是一条黑色丝质眼罩,宽宽的带子,带着情趣用品的廉价光泽。
“自己戴上。”
他把东西扔到她面前,“眼罩蒙好,手铐拷在电梯门把手上,双腕背后。快点,不然老子真把你扔走廊让那醉鬼捡尸。”
梁月哭得肩膀抽搐,浅绿瞳孔满是绝望。
她摇头,声音细碎沙哑:
“……不要……电梯门前……随时有人……呜……我、我会疯的……求你们……别这样……”
米格尔作势按电梯按钮:
“那我叫电梯上来,让全楼人都看看。”
梁月吓得呜咽出声,颤抖着捡起眼罩。
先是犹豫地抚摸丝质布料,指尖冰凉,然后哭着蒙上眼睛。
世界陷入彻底黑暗,感官瞬间放大,跳蛋的嗡鸣像雷鸣,绳勒进肌肤的痛感更清晰,空气里三人粗重的呼吸像野兽。
她摸索着转过身,双手反到背后,金属手铐咔哒一声锁住手腕,拷在电梯门不锈钢把手上。
手臂被拉高,胸部被迫挺起,乳房鼓胀,绳挤压乳根,雪白乳肉从绳结间溢出,乳夹铃铛因姿势轻晃,叮铃声在空荡电梯间回荡。
黑暗中,她听觉触觉全被放大,冷风吹过私处,花瓣颤栗,尿道棒凉意直冲膀胱。
光裸嫩足踩在地砖上,足底敏感神经像被针刺。
“操,这骚货自己拷自己,奶子翘得跟求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