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尔最后,死死压住足底,龟头碾压足心喷射,热液浸透蕾丝短袜,淌满足纹,滑进脚趾缝:
“哈哈,射你小脚上了!嫩足全是我精!”
梁月高潮如决堤,私处喷出大股淫水,溅得电梯地面湿滑,身子筛糠抽搐,黑暗中只剩哭喊:
“去了……全去了……好脏……呜……我……我成什么了……”
三人喘息着退开,梁月挂在电梯门把手上,双眼蒙黑,手腕被拷,身上新旧精液交织,嫩足黏腻不堪,铃铛还在轻响。
约翰低笑:
“下一个任务,小母狗。电梯要来了……”
电梯显示屏跳到“1”,向上按钮亮起。
电梯显示屏从“1”跳到“2”,数字缓慢爬升,像倒计时般压迫着梁月的神经。
她挂在门把手上,身子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黑暗眼罩下泪水浸透丝质布料,顺着潮红脸颊淌进项圈。
后庭火辣辣地胀痛,约翰射进去的滚烫精液还在缓缓外溢,顺着股沟淌到大腿根部,混着润滑残留,拉成黏腻白丝,滴在电梯地砖上。
腋下湿热一片,精液顺着侧乳滑落,凉风一吹,凝成羞耻的痕迹。
右足底最不堪,米格尔射得满满的,足心嫩肉像被火燎般刺痛,脚趾缝间黏滑得每蜷缩一下都拉出细丝,足弓高翘处尤其敏感,像无数细针在扎。
她娇喘未平,声音沙哑娇媚,带着哭腔的尾音在电梯间回荡:
“呜……好疼……后面……脚……全脏了……啊啊……跳蛋还在震……受不了……”
约翰低笑,捏住她下巴强迫抬头:
“梁,听好了。一会儿电梯上来,我们放你进去。你坐电梯到每一层,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拿回来。但不许穿,一件都不许。拿完直接回顶楼,到楼梯口我们等着,你才能穿。自求多福吧,希望这大半夜没人坐电梯,不然……嘿嘿,你这骚样,被人看见可就出名了。”
梁月在黑暗中猛地一僵,浅绿瞳孔虽看不见,却本能瞪大,泪水涌得更急。
她哭喊着摇头,马尾散乱甩动:
“不……不要……求你们……我、我会听话的……”
弗兰基扇了她雪白臀瓣一巴掌,臀肉颤出浪荡红印:
“少废话!不拿,我们就把你扔电梯里,按全楼层,让你裸奔一圈。”
米格尔拽了拽乳夹细链,乳尖被拉扯得变形,痛得她呜咽弓身:
“对,小母狗,铃铛响着去拿,跳蛋开最大档,尿道棒别掉出来哦。”
“叮——”
电梯门滑开,空荡荡的轿厢灯光洒出,照亮她狼藉的身子。
三人上前,约翰咔哒解开手铐,手腕青紫肿胀的旧痕更深;弗兰基粗鲁摘掉眼罩,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她眯眼,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痕斑斑的脸暴露无遗。
不等她反应,米格尔一把将她推进电梯,娇小身子踉跄摔进轿厢,膝盖砸在金属地板上,痛得闷哼。
后庭精液被挤压涌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足跟,足底黏腻刺痛让她脚趾蜷紧,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湿滑声。
门在身后合上,只剩她一人。
电梯开始下行,梁月惊恐地蜷缩在角落,双手本能抱住膝盖。
铃铛因颤抖轻响,跳蛋嗡鸣加剧,颗粒无情碾压内壁,尿道棒凉意混着膀胱胀痛,让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呜……不能被人看见……满身精……后面在流……脚像火烧……好羞耻……”
电梯停在六楼,她战战兢兢按开门,探头张望,走廊空荡。
她光裸嫩足踩出轿厢,足底刺痛如踩针毡,每一步都拉扯后庭,精液淌得更快。
六楼平台,长靴一左一右摆放,她哭着弯腰捡起,靴内里还残留先前饮靴的污秽混合物,亮面皮革反光下白浊斑斑。
抱起靴子,她私处因弯腰而完全敞开,花瓣外翻,尿道棒晃动,蜜液滴落平台。
铃铛叮铃狂响,她吓得夹紧臀肉,却只让精液挤出更多。
快速退回电梯,按下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