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得罚你了,梁。这都站不稳,你平时怎么站岗的?”
弗兰基冷笑,从拎着的那袋子取出粗麻绳,将她双手拉高绑在路灯柱上,手腕勒出红痕。
她悬吊般站立,娇躯拉伸,乳房高挺。
约翰扛起她双腿,架在肩上,粗硬性器对准湿润花径猛地顶入。弗兰基与米格尔贴身挡在两侧,用身体遮挡视线,却不告诉她。
“啊啊……太深了……不要在这里……”
梁月哭喊,内壁被撑满,颗粒刮过敏感点,快感如电击。
饥饿与连续凌辱让她意志崩塌,浪叫脱口:
“好麻……受不了……呜哇……”
她边浪叫边大哭,泪水决堤:
“呜呜呜……啊啊,快停下……有人会听见……我……我快疯了……呜哇……”
米格尔迅速塞入口球,橡胶球堵住薄唇,口水顺角淌下。弗兰基扇了她潮红脸颊一掌:
“安静点,小母狗。叫那么浪,想让孩子们过来围观?”
她呜呜闷哼,眼泪滚落。
约翰大力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撞击最深处,内壁痉挛吮吸,蜜液喷溅。
快感堆积到极致,她身子弓起,闷叫着高潮,私处疯狂收缩。
终于,约翰低吼射出,滚烫精液灌满花径。
他放下她,双腿落地时膝盖发软,精液顺腿淌下,混着蕾丝湿痕。
三人解开绳,带她踉跄走向人少的暗角。
这里·在公园边缘,公共厕所的荧光灯投下冷白余光,对面一台老旧售卖机嗡嗡作响,荧屏闪烁着零食与饮料的诱人图片。
河风掠过,带着潮湿凉意,撩动梁月散乱马尾。
她踉跄站定,双腿虚软,精液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缓缓淌下,混着蕾丝内裤的湿痕,在长靴皮革上拉出亮晶晶细丝。
蕾丝胸罩与内裤的破损处紧贴娇躯,半透布料勾勒乳晕与耻丘,乳头挺翘露出,私处花瓣从裆部缺口外翻湿亮,像熟透的蜜桃在夜色中颤巍巍发光。
约翰松开手,她几乎跪倒,双手本能抱住小腹,试图遮掩狼藉。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痕未干,饥饿与连续凌辱让她脸色苍白,唇瓣轻颤。
弗兰基蹲下,粗糙指尖撩过她靴口勒痕:
“啧啧,梁sir,刚才哭得那么惨,不是说饿得头晕吗?看你这骚样,腿软成这样,还能走路?”
米格尔低笑,摄像机红灯闪烁:
“小婊子,四天没正经吃东西,肚子咕咕叫了吧?我们心疼你呢。”
约翰从兜里掏出两张一美元纸币,折成细条,慢条斯理夹进她右腿长靴顶部宽皮带与肌肤的缝隙里。
纸币边缘刮过敏感大腿根,凉意混着耻辱让她身子一颤。
像打赏妓女的钞票,醒目地探出半截。
“去,对面售卖机,自己买东西吃。”
约翰声音低沉带笑,“两美元,够买包薯片或巧克力。买回来,吃给我们看。但得完成任务。乖乖做完,赏你吃饱。”
弗兰基舔唇补充:
“或者,就别去了。跪下,吃我们三人的肉棒,喝热乎乎的‘粥’喝到饱。保证比零食顶饿,小母狗。”
梁月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浅绿瞳孔里羞愤如火。
她低头看着靴口探出的纸币,那下贱的打赏,象征她彻底沦为玩物。
饥饿让胃部绞痛,眼前发黑,可耻辱更如刀绞:
“你们……太卑鄙了。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试图拔掉纸币,手却被米格尔抓住:
“选啊,梁sir。去售卖机,还是跪下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