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身缓慢卷落,露出少女完美无瑕的嫩足。
然后她躺下。
售卖机前冰冷水泥地贴上后背,凉意直冲脊椎。
她双腿举高,大张成V形,足底正对镜头。
灯光直射,照亮那双美妙至极的足,足弓高翘优雅,如新月弯曲;足心嫩肉粉白细腻,微微渗汗,泛起晶莹光泽;脚趾修长匀称,趾肚圆润饱满,像一串串珍珠,趾缝间淫水拉出细丝;足跟圆润无茧,皮肤薄得透出淡青血管,整双足香汗微润,在荧光下亮如羊脂玉,柔软得仿佛一触即陷,却又紧致弹嫩,色情得令人血脉贲张。
梁月呜咽着,声音从叼钱的唇间闷出,那小装置闪烁个不停,她就算不明白什么原理,也知道那三头畜生在看着她的脚干什么,“好亮……全照出来了……我的脚……”
灌木丛后小径上,脚步声忽近。
一对情侣低语走过,影子掠过灌木。她心跳停滞,身子僵硬,足底本能蜷缩,趾肚挤出可爱褶皱,却强迫自己维持姿势。
幸好灌木遮挡,他们未察觉,继续远去。
她战战兢兢,泪水滑进鬓角:
“有人……差点看见……”
翰的声音从装置扬声器里传出,低沉而带着戏谑的满足,像夜风中掠过的低语。
“干得不错,梁sir。现在,继续。从袋子里拿出手铐。对,就是你自己的那副警用手铐。把你的脚踝拷在一起。动作慢点,让我们看清楚。”
“……不要……这样已经……够了……”
她声音细弱沙哑,带着哭腔的尾音像小女孩的恳求,却只换来三人低低的哄笑。
弗兰基的声音响起,粗鲁而兴奋:
“少废话,梁sir。拷上,不然我们就过来帮你。让路过的人也欣赏欣赏你的小脚。”
她咬紧下唇,血丝渗出,颤抖着伸手探进草丛里的袋子。
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手铐,那是她自己的配物,曾经用来拘捕罪犯,如今却要反过来束缚自己。
金属环在夜风中轻响,她跪坐起身,双腿并拢,雪白大腿内侧的露肤缺口因动作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私处残留的湿亮蜜痕。
咔哒一声,手铐锁上左脚踝,再咔哒一声,右脚踝也被箍紧。
金属死死勒进嫩肉,凉意直冲骨髓,让她脚趾本能一蜷。
脚踝被固定在一起,只能小幅度并拢。
这姿势让她更像一只被捆绑的宠物,动弹不得。
米格尔低笑:
“真乖。接下来,拿那两条束缚皮带,和两枚跳蛋。把跳蛋勒在你的足心最嫩的那块肉上。开到最大档,自己调教你的骚脚。让我们听听你叫得多浪。”
梁月身子猛地一颤,脸颊烧得通红。
她哭着跪坐,双手颤抖着先把一枚跳蛋贴在右足心最敏感的足弓处,那里皮肤薄嫩,血管隐约可见。
跳蛋凉滑触感让她足底一麻,脚趾立刻蜷紧成可爱的小拳。
接着,她用皮带绕过脚背和足底,紧紧勒住,将跳蛋死死固定在足心中央。
皮带勒进足肉,挤出浅浅红痕,跳蛋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换左足时,她已经呜咽出声:
“……我不想,不要……脚心……那里太敏感了……会受不了的……求你们……”
约翰冷笑:
“开最大档,小母狗。”
她泪水滚落,纤细指尖按下开关。
震动瞬间爆发,两枚跳蛋如狂蜂般在足心肆虐,强劲震波直冲神经末梢。
“啊啊……!”
梁月尖叫一声,身子弓起跪坐不稳,向后仰倒。
足底像被无数细针刺戳,又混着诡异的酥麻热流,快感如电流从足心直窜腿根、私处,甚至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