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这样一件件剥下警官的尊严,从仓库到居民楼,再到这移动的牢笼,每一次都像剥开她的灵魂,让她无地自容。
她呜咽着蜷缩肩膀,双手抱头却只能让乳房更挺,腋下光洁嫩肉在冷空气里起满细小疙瘩。
弗兰基低笑,先伸手取下她乳头上的跳蛋,那对小巧却恶毒的道具,整晚死死吸吮肿胀乳尖,震动与吮吸交替,早已将少女的乳头蹂躏得惨不忍睹。
乳尖紫红肿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表面布满细小齿痕与红肿,乳晕泛着不自然的亮泽,嫩肉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回味先前的折磨。
跳蛋取下时,拉出黏腻细丝,乳头因骤然解放而弹跳一下,痛麻快感直冲脑门,让她闷哼出声。
“啊啊……疼……终于……拿下了……”
梁月低泣,带着些许委屈的解脱。
米格尔不理,熟练解开龟甲缚的绳结。
粗麻绳一圈圈松开,深红勒痕顿时浮现在雪白肌肤上,像淫靡的纹身,从乳根到胯间,将她娇躯分割成一块块诱人的曲线。
绳索完全卸下后,她的身子像获释却更无力地轻颤,乳房自由弹跳,私处花瓣完全敞开,光洁耻丘在车内暖色灯光下亮如玉脂。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同时上下起手。
弗兰基大手覆盖她饱满乳房,掌心温柔爱抚却突然掐拧乳根,拇指与食指狠捏肿胀乳尖,拉扯成羞耻的弧度;米格尔探到大腿内侧,长靴露肤缺口处的软肉最敏感,他指尖轻刮后猛扇一掌,雪白嫩肉瞬间红肿颤动,像水波般荡开。
“呜……好疼……别掐那里……”
梁月哭喊着弓起身子,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私处蜜液淌得更快。
她偶尔硬气地低斥:
“住手……我命令你们……立即住手……”
可声音细碎带颤,尾音化成娇媚呜咽,反倒更刺激两人兽欲。
他们爱抚与惩罚交替:弗兰基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肿胀嫩肉,却突然轻咬;米格尔大手在大腿内侧软肉上掐出青紫指痕,又温柔抚摸红肿处,掌心热意混着痛楚,让她腿根痉挛。
扇打声在车厢回荡,清脆而淫靡,每一掌都让雪白肌肤绽开红印,却又在爱抚中泛起热汗的亮泽。
少女娇躯很快布满薄薄香汗,晶莹汗珠顺着瓷白曲线滑落,在车窗外掠过的霓虹灯照耀下,泛出玉般动人的光泽。
乳房饱满颤动,红痕与汗光交织,像被欲火淬炼的艺术品;大腿内侧软肉红肿却柔软,扇打后的热意让肌肤亮得晃眼,光洁无毛的私处蜜液拉丝,耻丘平滑如丝绸,在彩光中闪烁羞耻的湿润。
这淫靡景象美得令人窒息,却衬托出她被调教轮奸这么久的无力与屈辱。
粗糙掌心扣住她膝弯,向两侧用力拉开长腿。
亮面长靴的皮革在地板摩擦,发出低哑的吱呀,露肤缺口处的雪白软肉完全敞开,光洁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粉嫩花瓣因先前的凌辱而外翻,耻丘平滑如玉,亮晶晶的蜜液在车灯余光中拉丝。
梁月本能夹紧,腿根颤栗,试图并拢那片最私密的领域。
“……别、别拉开……求你们……”
她低泣,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倔强,“我……我已经是你们的了……别再这样羞辱我……”
米格尔大笑,一掌扇在大腿内侧,嫩肉立刻红肿:
“小婊子,还敢并腿?张开,看清楚你这骚逼有多饿。”
她呜咽出声,长腿被强行拉成M形,足底在湿腻靴内蜷缩。
弗兰基蹲下身,拽住私处那两颗跳蛋的细绳,先前塞入的恶毒道具,此刻深埋在火热阴道里。
他狞笑着旋到最大档,嗡鸣骤然炸开,两颗跳蛋疯狂共振,像无数细针在嫩壁上狂舞,颗粒碾压每一寸敏感褶皱。
“啊啊……太、太快了……关掉……我受不了……”
梁月尖叫着弓起身,乳房剧烈颤动,汗珠飞溅。
她浅绿瞳孔失神,泪水滚落,哭着低声骂着:
“你们……这些混蛋……”
弗兰基不理,拽着绳子缓缓往外拉。
两颗跳蛋被拖到阴道口,表面沾满亮晶晶蜜液,在粉嫩花径口疯狂震颤,颗粒刮过穴口嫩肉。
米格尔按住她后脑,低迫她低头看去:
“看啊,梁sir,好好看看你自己的骚逼是怎么吃跳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