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深夜,林正安从杜秀秀房里出来的时候,于婉晴正坐在自己房间门口等他。
她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膝盖上摊着一本帐本,手里握着朱笔,旁边的小几上还有半杯凉掉的茶。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对襟衫子,刚生产完不到一周的身体在宽松衣料下看不出来胖了还是瘦了——但胸前的乳房因为涨奶把衣襟撑得鼓鼓的,对襟中间露出一线白色亵衣的边缘。
“夫君,妾身有话跟你说。进来说。”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在书桌前的那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这把椅子是林正安书房里那把的旧款——搬过来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抬头看着林正安。
“夫君坐。坐妾身腿上——不对,是妾身坐夫君腿上。今晚妾身不能行房——婉晴知道还没出月子。但婉晴可以伺候夫君。”
她把帐本和朱笔放到一边,站起来把林正安推坐在太师椅上,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的,膝盖跪在椅子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然后把衣襟的带子拉开——那对胀满奶水、比孕前大了一个尺寸的乳房弹了出来。
深褐色的乳晕扩散成铜钱大小,乳头顶端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乳头——很自然地,像是在擦一件需要保持整洁的东西。
“夫君别介意——涨奶。守宁吃不完,妾身每天得挤出一些来倒掉。刚才等着的时候又涨了——这个涨法比生孩子还折磨人。”
她把帕子扔进床边的水盆里,然后双手搭在林正安肩膀上,“今晚妾身不躺床。月子还有几天才做完——但妾身可以用别的办法。”
她低头吻了他一下,嘴唇很轻很短——不是闺房之乐的前奏,是管家在交接工作之前示意对方注意听。
吻完之后她直起身子,从大腿两侧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
于婉晴的右手握住了柱身。她的手不粗糙——大家闺秀的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皮肤细腻。
但她握的力度比看上去大——不是尹倩倩那种花样翻飞的技巧,也不是黄倩柔那种掌茧的粗粝。
于婉晴握了这么长时间的排班表、物资清单、家计帐册——她的手有一种长期用笔磨出来的精准。
拇指落在龟头上方一寸,其余四指均匀分布,上下滑动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拍的节奏都是恒定的——跟她管家一样。
“妾身坐月子这几天——想了三件事。”她的右手一边滑动一边开始说正事。语气平静——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而是朱笔。
“第一件——黄倩柔那边,妾身跟她谈过了。她怀孕之后不能上阵,但脑子还能用。她把反骑兵阵改了三套变阵。第一套是正面对冲——前排劈马腿后排捅人,跟之前一样。第二套是侧翼包抄——把阵型从两排改成三排,两边各多出一组从侧面捅马腹。第三套是后退消耗——边退边捅,把骑兵拖进巷战。三套变阵她都画了图,妾身看过了——能行。明天让护卫队先练第一套。”
林正安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速了。于婉晴低头看了看他下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右手的速度没有变。她继续。
“第二件——鹰嘴崖的三十个人留作后备。不让曹大海全拉过来。禁军如果两三百人围攻青州府,正面对冲就是消耗战——消耗战打不赢正规军。但如果鹰嘴崖的人从禁军背后骚扰他们的粮草——三十人的游击足够拖慢两百人。妾身从小看父亲经营镖局——后勤一断,队伍三天就乱。倩柔说这个方案可以,但需要事先探清楚禁军的粮草路线。”
她弯下身子,把嘴唇凑近龟头,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她又直起身子,右手继续滑上滑下,语气依然平稳。
“第三件——粮。家里粮仓现在还够吃三个月。但如果禁军围城久攻不下——三个月不够。妾身已经让王大娘重新算了每天的耗粮,从明天开始馒头减半,咸菜减三分之一。其他人还好说——护卫队那二十六张嘴不能减,得吃饱了才能打仗。小惜她们——少一口就少一口,能省则省。”
“你觉得禁军会围城多久?”
“不知道。长则半月,短则三五天。但如果京城再派人来——围一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于婉晴的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一点点——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说到重点了,“所以妾身想——是不是应该让林小四从济南府调一批粮过来存着。”
“他在济南府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