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心里默念《静心咒》。
“不过,若你这次能帮我寻回二哥,我就,我就…”
“呼呼呼…”
你就什么啊,我都快翘嘴了。你倒是别睡啊!姑奶奶,你倒是说出来呀!你不说我心慌啊!
倒头就睡的我失眠了,为何失眠?定是水土不服,亦或是倒时空差!
翌日,李芩醒来,看向我,西目相对。
“噗嗤。”李芩笑了,笑的那么甜,这也是我自认识她之后第一次见她笑的那么温暖,我突然想到了李磬,随即避开她的目光,双手合十。
“和尚,你有黑眼圈了,莫不是昨日没睡好?还是你这所谓的佛心己经生根发芽?”
“休得打趣我,启程吧…”我随即起身,突然“扑通”我倒了下去。
脚麻了,好困啊,眼睛打架了。
“姐夫…。。”
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感觉我身体被移动了。
“嘴上说不睡,你这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骗子,永远没有真话。”
“……”
“姐夫,你安心睡会吧。”随即轻拍我的胸前。
“磬儿……。”我翻了个身。
“姐夫,你可知我姐把她的…给你…”
“呼呼呼!”
“猪头!”
我做了个梦,梦中李磬抱着一个婴儿跪在地上,皇帝愤怒的抢过婴儿,举过头顶…随即我醒了,一身冷汗。
(离京后不久李磬便怀孕了,皇帝很高兴,赏赐了很多东西给李家,李磬那边也赏赐了很多东西与宫女,这是后话。)
梦是反的,这是老祖宗说过的,定不会有假。
“姐夫,做噩梦了?一头的汗!”李磬依然坐在床榻边。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无事,只是累了。迷糊之际我仿佛听见你说你姐把什么给我了?”
“没有啊,你定是做梦了。”她避开了我的问题。
算了你那大大咧咧的性子迟早告诉我。
“何时了,我们起身去大理寺吧!”
“日上三竿,可是你身体吃得消吗?”李芩问道。
“无妨,这亦是修行!”
“那我们就骑一匹马吧,那样会快些。”
“骑一匹马!等等,我去趟茅房,你在店外等我就好。”我赶紧起身往外跑。
“有那么急嘛?”
“人有三急。”我抛下一句话就溜了。
一炷香之后。
“怎么那么慢,人有三快知道不!”
我摸了摸头道:“或许是憋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