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闻却不同,不管什么出身、什么实力,都得从小弟做起,一步步升上去,忠诚度自然不一样。
“李,要是没事的话,我得回去了。”
陈子龙说道,“我已经出来两个小时。
晚上义兴社会对洪兴动手。”
“这么快就把自己当成洪兴的人了?”
李贤看了他一眼。
“不当也不行,不然身份就暴露了。”
陈子龙耸耸肩,语气隨意。
“你可以走了。”
李贤挥手示意陈子龙退下。
陈子龙这个臥底身份对他还有重要用处,绝不能轻易暴露。
“另外,以后多留意苏子闻有没有涉毒。”
李贤向陈子龙交代道。
洪兴虽明令禁止碰毒,但也有例外,比如靚坤。
这人贩毒的规模堪比倪家,经他手的毒品甚至销往澳门。
这些年靚坤能积累这么多財富,除了他那家拍风月片的电影公司,靠的就是贩毒。
因此,李贤怀疑苏子闻可能也在暗中贩毒,只是表面上不露痕跡。
“明白,李。”
陈子龙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据他目前掌握的情况,铜锣湾並没有毒品流通,至少在苏子闻的地盘上没有。
……
转眼夜幕降临。
“兄弟们,洪兴苏子闻不守规矩,偷袭我们地盘,伤我们兄弟,这口气能忍吗?”
大虾对著五百多名手下高声质问。
“不能!”
“不能!”
“不能!”
在大虾的煽动下,群情激愤,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我们该怎么办?”
大虾再次振臂高呼。
调动情绪是他的拿手好戏,只要激起同仇敌愾之心就够了。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