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凭他的能力,如果继续留在警队,现在至少也该是警长,甚至警署警长了。
不仅薪水更高,身份也更体面。
何至於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著她为了一个警署警长,而选择离开自己。
一想到这,游龙心里只有自嘲。
“好了,二位请便。”
余文慧露出职业性的微笑,隨即起身离开。
从此刻起,她不再是这家律所的人,而是苏子闻的人——更准確地说,是苏子闻公司旗下的法律顾问。
“苏先生,我这边结束了。”
走出门口,余文慧略带歉意地向等待的苏子闻说道。
“稍等。”
苏子闻轻轻抬手。
刚才里面发生的一切,他在门口都听得一清二楚。
余文慧虽不清楚苏子闻想做什么,但他是老板,她只能静静等待。
“游龙先生,请留步。”
就在游龙推门准备离开时,苏子闻喊住了他。
“你是谁?有什么事?”
游龙语气不善,离婚的怒气仍未消散。
“你的经歷我都听说了。
如果你想改变人生,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苏子闻撕下一张纸,写下號码递给游龙。
“对了,我叫苏子闻。”
说完,他便带著余文慧转身离去。
“苏子闻?”
游龙看著手中的號码,突然想起对方是谁。
“他就是洪兴铜锣湾的话事人,那个被称为『屠夫的苏子闻?”
游龙心情复杂。
曾经身为警察的他,內心有个声音提醒他该丟掉这张纸条。
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他早已不是警察,而苏子闻那句话,却像带著魔力,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想改变人生,就来找他。”
游龙陷入了挣扎。
…………
“苏先生,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车上,余文慧向苏子闻询问道。
“现在,你去帮我找一家正在出售的工厂,再查查有没有写字楼在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