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他就憋著火。
没想到乌鸦还是只加一百块,这他妈也太噁心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膈应人的事。
大实在忍不了了。
“怎么?只准你大出价,別人不能叫价了是吧?”
乌鸦也站了起来,冷冰冰地反问。
“玩不起啊?”
“我玩你妈——”
大破口大骂。
“操,玩不起就別玩!”
乌鸦说完,一把掀翻了桌子。
这和电影里可不一样——电影里桌上空荡荡的。
而眼前这一桌,摆满了酒菜菸酒,全被乌鸦砸了个稀烂。
当然,掀桌之前,乌鸦没忘把自己的烟拿起来,还慢悠悠地点上一根。
“操,你们想怎样?”
“东星了不起?当我们和联胜怕你们不成?”
一时间,和联胜和东星的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吵闹声很快惊动了包间里的邓伯和骆驼等人。
“事情就是这样,阿乐你站不站我这边?”
大说完,看向阿乐。
虽说两人在竞爭和联胜坐馆的位置,但现在是面对东星。
怎么说也算一致对外。
而在东星那边。
司徒浩南听完事情经过,简直想一巴掌扇在乌鸦头上。
今晚这局面——
要是公平竞爭也就算了,大家喜欢同一个东西,各凭本事出价。
可大每次加价都是一万两万,后来甚至十几万、几十万地加。
乌鸦倒好,每次都只比大多一百块。
这他妈太不要脸了,哪有这么玩的?摆明就是搞人心態。
而且,还是乌鸦先掀的桌子。
这事说到哪儿去,都是乌鸦理亏。
“司徒,你该不会是想站到对面去吧?別忘了我们可是东星的弟兄,你难道要支持联胜那边的大吗?”
乌鸦盯著司徒浩南的脸问道。
“这件事,我们俩做不了主。”
阿乐和司徒浩南几乎是同时摇头。
別的事情或许还能勉强应付,但这一桩,他们谁也不敢擅作主张,还是交给邓伯处理比较妥当。
“走吧,邓伯让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