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脸色一沉,面部肌肉微微抽动。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你找死是吧?”
“飞哥,只要你点头,兄弟们现在就剁了他!”
“哪个裤襠没拴紧,把你给漏出来了?敢在铜锣湾撒野,活腻了!”
手下们顿时炸了锅,骂声四起。
未等大飞开口,四周的弟兄们已按捺不住,纷纷围拢叫囂著要动手。
大飞赶忙抬手拦住眾人。
“急什么。”
他冷声说,“问明白了再动也不迟。”
那群小弟只得暂时退回原处。
大飞绝非外表那般粗莽,实则心思縝密,机敏过人,那副散漫模样不过是他惯用的偽装。
方才短短几句对话,他已察觉对方来意不寻常,因此打算先探明虚实。
“你什么人?”
大飞目光如刀,直视雷耀阳。
旁边一名西装男子抢先应道:“我们是东星的人。”
“这位是雷耀阳,人称奔雷虎。”
西装男毕恭毕敬地报上名號。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低哗。
“怪不得这么囂张,原来有点来头……奔雷虎雷耀阳?听说是个狠角色,不比前阵子死的乌鸦差。”
“乌鸦的地盘全被他吞了,这人胃口可不小。”
“东星那几个没一个好惹,今天跑来不知想干什么。”
“咱们少掺和,看戏就行,搞不好又要见血了。”
眾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到“奔雷虎雷耀阳”
这名字,大飞脊背一僵,脸色骤然阴沉。
他兄弟牛姑正是被这雷耀阳打成重伤,至今还躺在医院里。
这笔帐还没算,对方竟自己送上门了。
酒吧里还有几个牛姑的手下,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
有人当场跳出来嘶喊:
“就是这混蛋打伤大哥的!飞哥,下令砍了他,给牛哥报仇!”
“剁了他!剁成肉酱!”
“给牛哥雪恨!”
“今天就让这姓雷的横著出去,不弄死他难消心头火!”
吼叫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
有人已经抄起傢伙,跃跃欲试。
西装男和他带来的人也立刻绷紧神经,摆出防卫架势。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