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荣倒了杯茶推给李文彬,火急火燎地照著电话簿一个个拨出去。
虽然藏著阿旺的那家屠宰场位置隱蔽,但既然要做表面生意,难免会在同行间露出些痕跡。
李文彬倒也不急,笑著端起茶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说不定正好赶上了。
“餵?卖鱼胜吗?我猪肉荣啊。
有没有听说哪家屠宰场不太对劲?就是搞那种的……没有?行,我再问问別人。”
掛了电话,猪肉荣继续按著號码逐个打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李文彬的下属已经查完整个场子回来了,猪肉荣这边还没问到什么有用的风声。
“餵?我是猪肉荣!对对,就是打听这个——”
没等他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已经猜到他要问什么了。
原来对方今天也被社团和警察轮番上门问过话,而且,他还真知道点儿內情。
“大埔那家屠宰场邪门的很,阴森森的。
送猪肉过去从来不许外人往里搬,都是里头的人自己动手。
附近居民总说半夜能听见惨嚎……我就知道这些!”
“太好了!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猪肉荣掛断电话时满脸兴奋,李警官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有线索,立刻投去询问的目光。
“李,大埔区那间屠宰场有问题!”
“朱老板,消息若属实,功劳簿上少不了你的名字。”
李警官当即带人出发。
猪肉荣转头又拨通大的电话——远水难救近火,先打点好眼前的关係才是正理。
同一时间,贺一寧也接到风声,领著阿布等人疾驰而出。
阮梅与程小西仍在阿旺家照看丁秀莲,此刻宅邸里只剩他与一眾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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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仓库里,阿旺渐渐恢復意识。
耳边传来细弱的抽泣,循声望去,三个七八岁的孩子蜷在角落,两男一女,脸上满是泪痕。
“別怕別怕……”
阿旺挪过去轻声安抚,“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儿?”
“呜……不知道……”
小女孩哽咽著回答,两个男孩也哭得说不出话。
阿旺手足无措地环顾四周,忽然想起什么,从衣兜里摸出白天从牛杂店带来的糖果。
“吃糖!吃了糖心里就甜了!”
孩子们抽噎著接过糖块,不自觉地朝阿旺身边靠拢。
阿旺学著大人模样拍拍胸脯:“有我在,肯定护著你们!”
“哥哥……”
小女孩忍著泪拽他衣角,“你能带我们找妈妈吗?我想回家……”
话音刚落,她又低声啜泣起来。
阿旺笨拙地轻拍她的背,將三个孩子拢到身前:“不哭不哭,阿旺哥在这儿呢。”
铁门忽然被踹响。
鬼哥繫著血污围裙走进来,身后跟著两名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