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很懂事的卖了个萌。
本来还很生气的秋张和玛丽埃塔顿时不生气了。
秋张笑眯眯的打开了手里装著牛肉乾的纸包。
阿托利斯从纸包当中的牛肉乾中拿出了一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才把手里的牛肉条递给了安娜。
安娜探出小脑袋嗅了嗅阿托利斯手上的牛肉乾,衝著阿托利斯叫了一声这才咬住了阿托利斯手里的牛肉乾。
“张秋,你这牛肉乾是用的……”
阿托利斯这是用中文对秋张说的,说的主要是牛肉乾用的配料。
听到阿托利斯嘴里冒出来的嫻熟的中文,秋张和玛丽埃塔张大了嘴巴木木的看著阿托利斯。
玛丽埃塔纯粹是听不懂阿托利斯的话,秋张则是惊奇,没想到阿托利斯说起中文来比她还要顺畅。
秋张见状,很是高兴的邀请阿托利斯坐在了她的身边。
三人就在秋张所在的这个包厢里开始閒聊了起来,主要是秋张和阿托利斯在閒聊。
两人在生活习惯上有很大的共同点。
安娜趴在桌子上,吃了两根牛肉乾之后开始趴在窗户边上晒起了太阳。
说是霍格沃茨特快,实际上像这种老式蒸汽火车哪有跑的快的。
阿托利斯和秋张两个人聊得很愉快。
三人閒聊了一会儿,阿托利斯便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皮肤有些不老实了起来。
“阿托利斯,我就说你去哪里了。”
塞德里克很是无语地出现在了包厢的门口。
“哈哈,塞德里克,不要计较那么多。”
阿托利斯打了个哈哈。
“你的嗅嗅找到了吗?”
塞德里克也没多想,阿托利斯竟然在这里和秋张閒聊聊得那么痛快。
这不就代表著秋张和玛丽埃塔知道了阿托利斯有个嗅嗅的事。
实际上养个嗅嗅並不违反校规。
入学清单上之所以会那么说,就是害怕有一些小巫师往学校带一些不该带的东西。
“嗅嗅!”
秋张和玛丽埃塔异口同声的喊道。
阿托利斯无语的看了塞德里克一眼。
正巧的是,他口袋里的皮普又开始闹了起来。
阿托利斯一伸手,抓住了口袋里的皮普的命运的后颈,把口袋里的皮普给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