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们的行李都在这。”
“搬来搬去实在是太麻烦了。”
阿托利斯很绅士的跟秋张和玛丽埃塔道了个別。
阿托利斯和塞德里克两人刚刚回到自己的包厢,包厢的门便被人从外面给拉开了。
一个笑容可掬面带酒窝的女人从包厢的门口探进来。
“亲爱的,要不要买点什么吃的。”
塞德里克很仗义的掏出自己的零花钱,从这个不知道比自己大多少届的学姐的手里买了些零食。
塞德里克把买好的零食放在了桌子上,邀请阿托利斯一起用餐。
距离霍格沃茨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这一路上怎么也得垫一垫肚子。
阿托利斯也没有跟塞德里克太过於客套,赫奇帕奇的人最適合做朋友了。
只是对於塞德里克放在桌子上的零食,阿托利斯表现的兴趣不是那么大。
上辈子养成的东方胃,这辈子阿托利斯也没打算改。
像什么甜甜圈马卡龙之类的东西,阿托利斯基本上是不怎么碰的。
英格兰的这些甜食,你要是吃多了,尿出来的小便都是甜的。
最重要的是阿托利斯根本就吃不惯这些玩意儿。
看了一眼塞德里克,此时的塞德里克捧著一个坩堝蛋糕吃的正香。
“怎么,你不吃吗?”
“现在距离霍格沃茨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列车到达霍格沃茨的时间大概是在晚上,你中午要是不吃一点的话下午可扛不过去。”
塞德里克总感觉阿托利斯看著自己的眼神很是古怪,那是一种怜悯的眼神。
阿托利斯摇了摇头,打开了自己从法兰西带回来的战利品。
从箱子里取出用来熬製魔药的坩堝,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调料和鸡汤放进了锅里。
在坩锅底下放上了固体酒精块。
“incendio。”(火焰熊熊)
阿托利斯轻轻地挥了挥魔杖,语气很温和。
固体酒精块上腾的一下冒出了一束橘黄色的火焰。
塞德里克目瞪口呆的看著阿托利斯一系列的动作。
坩堝这东西不是用来製作魔药的吗?为什么阿托利斯的动作这么嫻熟。
塞德里克目瞪口呆的看著阿托利斯,点燃了火之后拿出两根细细的木棍在锅里搅拌了起来。
接著又看到阿托利斯从自己的小皮箱里拿出了蘑菇、蔬菜还有切好的肉。
塞德里克手里抓著的坩堝蛋糕,一下子掉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