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放弃控制剧情,让角色自由生长时,故事自己开始运转。
沈清漪开了印书坊,林晚开了绣坊,王桂花从煎饼摊做到粥铺连锁,小草从什么都不会到开饭铺……
这些都不是我计划的。
是她们自己“想”做的。
读者开始写信来,不是催更,是说自己的故事:
“作者大大,看了沈清漪的故事,我辞了那份让我抑郁的工作,现在在学烘焙。”
“作者大大,我像林晚一样开了个小工作室,虽然难,但很开心。”
“作者大大,我教我妈妈识字了,她今年五十八岁,第一次会写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那些信,哭了。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不是古言,不是种田,不是任何我知道的类别。
我在写……真实。
写人该怎么活。
写不演了会怎样。
六、我也醒了
昨天,我收到了第七十三封读者信。
信里写:
“作者,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写出这样的故事。但我想告诉你:你的沈清漪救了我。在我最想‘跳湖’的时候,我想起她说‘水凉,不如喝茶’。我就去喝了杯茶,然后……然后我决定再活一天试试看。现在我还在活,一天一天地活。”
我把这封信打印出来,贴在墙上。
今天,编辑打电话来,语气兴奋:
“爆了!真的爆了!不只是古言频道,整个网站都在推!出版方找来了,影视方也找来了!他们说……说这是‘现象级’!”
我很平静。
“哦。”
“你就‘哦’?!”编辑不敢相信,“你火了!大火特火!”
“嗯。”我说,“挺好。”
“你不对劲。”编辑说,“按理说你现在该兴奋得跳起来。”
我笑了。
“编辑,”我说,“你知道最让我高兴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火了,不是赚钱了。”我看着文档里那些活生生的人,“是……我和我的角色都自由了。我们不演了。”
编辑沉默了。
然后她说:“你知道吗?我看你的文,也辞职了。”
“啊?”
“我也开茶楼去了。”她笑,“不,不是茶楼,是书店。那种……谁都能来看书,谁都能来聊天的书店。”
我笑了。
“真好。”
“是啊。”她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