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沐雪脸色大变的不是唐红妆被绳子绑起来,毕竟她昨晚就知道,这个妖女除了喜欢捆绑女子,还喜欢自缚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嗜好。
如果是其他姿势的话苏沐雪会以为是唐红妆玩心大起,刚醒来便自己绑着自己玩来着。
但是眼前的高挂树上的驷马倒蹄姿势不同。
昨夜唐红妆给她表演自缚的时候,也给她传授了一些奇怪的知识。
比如驷马倒蹄的捆绑方式。
这种捆绑方式,是将受缚者的双手反剪至背后,然后用绳索勒紧,使其无法挣脱。
接着,将双腿并拢,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用绳索层层缠绕,使其紧密贴合,再用一根绳索将绑好的双脚与反剪的双手连接起来。
这样的设计,不仅能最大限度地限制受缚者的活动,更重要的是,它将受刑者的身体扭曲成一个极度暴露且脆弱的姿势。
最后唐红妆在介绍时,还贴心的说:“奴家在调教那些侠女的时候最喜欢在绑完驷马倒攒后,再将她们吊起来。”
苏沐雪没有问为什么,毕竟当时还被口球塞着小嘴,而且身子还被唐红妆用淫棒插得花心乱颤呢。
况且她也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她虽然如今身陷囹圄,但内心还是那个骄傲的藏剑山庄剑子。
唐红妆也没想过苏沐雪会回应她的话,她只是自顾自地接着说:“当女子被驷马倒蹄吊起时,双腿的并拢与上提,使得臀部被强行向上撅起,而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则进一步加剧了身体的扭曲感,将整个臀部包括菊茓、蜜茓都完全暴露在外。。。。光是看着那些侠女的大屁股。。。。奴家身下又湿了。。。”
后面骚话苏沐雪选择性地忘记了,或者说藏在了心底。
最重要的是最后唐红妆说了一句:“虽然奴家也想被驷马倒攒挂在树上晃啊晃。。。可以现在奴家的自缚水平,光是绑上个驷马倒攒就很费劲,更别提还要挂在树上了。。。所以下次只能绑着雪奴你来了。”
“什么鬼道理?你自己没办法自己绑着自己挂在树上,你绑我干什么?”苏沐雪听到这话心中腹诽着,但随即而来的便是唐红妆又一次的淫棒袭击。
没想到昨夜传授知识的唐红妆此时被捆绑的姿势便是她的教学内容。
她此刻的姿态,便是这种捆绑方式的极致体现。
她被高高挂在树上,身体被绳索扭曲成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弧度。
双腿并拢紧绷,丝袜包裹下的腿部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将那原本就因昨夜的折磨而肿胀的蜜茓和菊茓,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一起。
而连茓之间还分别插着两根婴儿手臂粗长的淫棒,随着重力的作用和身体的扭曲茓口一张一合地尽显淫靡之感。
“不对!”苏沐雪心中不由得慌乱起来。
“这样的绑法妖女说过。。。她自己没办法以驷马倒攒的绑法将自己挂在树上。。。那么。。。那么就是证明有其他人将她绑在了树上!”
苏沐雪额头的冷汗猛地下来了。
她撑着依旧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娇躯四周打量着。
周围都是绿绿葱葱的参天大树,随风起,树叶纷飞,鸟鸣依旧。
这里虽然是官道,但是已经荒废多年,除了青燕山的山贼外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可万一真的有人路过?或者是那逃跑的青燕山山贼中途回来。。。
不祥之感萦绕心头,虽说被那妖女抓住并捆缚玩弄实属情非得已,又行颠鸾倒凤这等荒唐之事,可是对方毕竟也是女子。
女子与女子之间。。。。应该也算不得奸淫吧?
苏沐雪倒是以这个理由安慰自己。。。虽然自己的处子被妖女所破。。。但总得来说还算上是女子之间的玩乐。
藏剑山庄也有不少女弟子都是有着相互贴贴的经历的,对此她倒是看得开。
但若是一个男子路过与此,看见一群如花似玉,娇艳欲滴的美人这般衣不遮体还被麻绳捆绑,一副任人玩弄的摸样。
除了太监,她想不到有谁能够坐怀不乱。
“若不是太监。。。是个正常男子。。。。我今日的清白恐怕。。。”
苏沐雪细思极恐,心中更加惴惴不安,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心头缭绕着不祥之感。
被绳子紧紧捆绑的身子挣扎力度也变重几分。
“若是解开绳子,不管来人是谁。。。我都可有一战之力。。。可这个该死的绳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竟如此结实。。。”
苏沐雪身上绑着绳子,双穴插着淫棒肛塞摇臀儿一边挣扎一边在心中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