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瑶赶忙挣脱。同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箫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冷的女子声线:
“大胆魔女,休要伤我女儿!”
黎月听出曲中意,此乃水月宗宗主洛凝夜的玉箫幻音术。
洛宗主的音律幻术在江湖上极负盛名,而那支玉箫更是由百年才生长一节的碧玉仙竹制成,在洛宗主手中,可呼风唤雨,倒海翻江。
欲火焚身的魔女只得避其锋芒,不甘心地轻哼一声,玉足连点房檐,消失在漫天月色之中,只留下一道修长矫健的背影……
“唔…”洛汐瑶面红如潮,体内莫名其妙的欲火一点儿也不比黎月逊色,仿佛中了最烈的淫毒,原本内陷的乳首始终娇然挺立,硬得像颗小石子儿,久久未能平息……
……
翌日,泰山之巅,旭日初升,五岳独尊的石碑旁,一位中年道人负手而立,他身形挺拔,眉目如炬,眺望着漫山云海,悠悠感慨:“愿乘长风去,直出浮云间,睥睨三千里,傲立九重天!”
在他身后,一位白衣白发的清冷仙子乘云而至,似乎对他的远大理想不感兴趣,不屑地冷哼一声。
男人也不恼,回首笑问:“洛宗主,别来无恙啊?”
那仙子正是水月宗宗主,执掌蓬莱七十二仙宫的白露仙子——洛凝夜。
她一袭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神色亦如冬月飞霜般冷傲,直言道:“凌霄真人,本宫赴约来仙盟会,只为商讨除魔大事,与你没什么好聊的。”
这位凌霄真人,本名暮天衡,乃是如今正道第一大宗门“天玄宗”之主,江湖地位显赫,也是本次仙盟会的发起者。
听闻洛凝夜之言,他并未恼怒,只道:“洛宗主,江湖上新评的名花榜,竟然把你放在了次席,啧啧啧,但在贫道看来,你这丰韵姿色,仍担得起多年的榜首之位呐~”
洛凝夜柳眉微蹙,冷冷地道:“什么名花榜,不过是些登徒子的妄论,无趣至极。”
十多年来,洛凝夜一直是江湖头号美人,但几月前,她的女儿洛汐瑶豆蔻初成,于西湖之上一舞传天下,引得四海侠士尽倾心,再加上性格平易近人,自然比这位高高在上的冷艳宗主更惹男人爱慕。
但对此,洛凝夜只觉欣慰,哪个母亲不喜欢青出于蓝的子女呢?
而对这位言语轻浮的凌霄真人,她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哈哈哈~!”暮真人露出一副城府极深的笑容,说道,“我只想知道,你这冷冰冰的小脸蛋儿,究竟会不会笑……”
两位宗主互瞪一眼,不再多言,领着各自弟子入席。
今日乃是仙盟会首日,在天玄宗与水月宗之后,江湖上大小小三十多个宗门纷至沓来。
按照惯例,每个宗门都要在诸多道友面前施展绝学,以便说话多一些分量。
凌霄真人原本要让七位得意弟子露一手七星剑阵作开幕,谁知弟子们竟在昨夜同时暴毙,见到尸首的那刻,他便发誓要擒住赤练魔女,叫她尝尝天玄宗折磨女子的手段!
此时,他将愤怒化作剑心,打开装着七名弟子佩剑的剑匣,一气驭七剑,在江湖道友面前,剑气断云海,剑意开天门,仅仅一人,就使出了令所有人心服口服的七星剑阵。
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门!之后上台的那些小宗小派,与之相比,都是相形见绌。
压轴登场的,则是水月宗圣女,紫璇仙子洛汐瑶。
只不过,她此时的状态似乎有些微妙,贴身仙裙之下,胸前春盎双峰鼓胀不堪,几欲撑破纱衣,乳首不怕羞地勃然挺立,在纤薄衣料上顶起两点诱人激凸,矜持夹紧的丰润玉腿间,花径早已裹挟不住汁水,黏腻淫汁潺潺溢出,在股间氤氲起水雾。
怎么回事…身子…好痒……难道是淫毒?定是昨夜那个魔女!做了什么手脚……唔……
昨夜与赤练魔女战斗过后,洛汐瑶体内酥痒一直挥之不散,仿佛饮下数十瓶浓缩淫毒,令她难以自矜。
但不管怎么说,身为水月宗的门面,她必须强忍异状,强行上台。
作为水月宗圣女,她要在诸多道友面前,表演一支“琉璃幻仙舞”,此舞融合了宫廷御舞的雍容华贵,与西域旋舞的妖娆多姿,乃是仙子舞技集大成之作。
好舞配鲜衣,上台前,洛汐瑶强忍着体内躁动不安的淫痒,来到后台,由水月宗两位贴身女弟子伺候更衣。
两人熟练地解开她衣裙,除去鞋袜,一具丰满莹润的雪白娇躯裸露而出。
圣女大人年芳十八,身材却天赋异禀,比她们这些寻常女弟子丰腴不少,胸前两团乳肉圆润饱满,盈如满月,单是一个乳球,就得两只手才能完全捧住,宗门内女弟子无不心生妒忌。
而那舞者特有的柔美腰肢之下,还有一对丝毫不逊色于巨乳的淫肥肉臀,在本就肉感十足的大腿之上,顶起两座圆鼓鼓的臀峰肉山,形似蜜桃,一步三晃,臀沟深得仿佛能塞入整个手掌,臀肤晶莹雪白,没有一丝瑕疵,似婴孩脸蛋儿般肥嘟嘟的,连女子都忍不住想用手去揉捏把玩。